萧老爷子还没开口,南黎川很是灵光的鼻子一皱,“刘嫂熬鸡汤了,有我的没有?”
他当初没少在萧家蹭饭,对刘嫂的手艺很是熟悉,小时候还说要娶媳妇就要娶刘嫂这样会做饭的。
“去你小子的,这鸡汤你可不能喝。”萧老爷子护宝似的拦住了南黎川,“你怎么无缘无故地过来了?”
南黎川闻言没事人似的笑了起来,“什么叫无缘无故呀,我是看三哥今天没去上班,还以为他在这里呢,所以过来亲自抓人呀,怎么,三哥不在吗?去哪里了?”
若是说装蒜,在场几个人中南黎川敢称第二,就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陆挽挽看着说谎话都不打草稿的人,慢慢地喝了一口鸡汤。
“你三哥出去办点事,过些日子才能回来,走得匆忙,也没顾得跟你说。”
南黎川装的好像是刚听说这消息似的,顿时跳脚,“三哥这不是坑我吗?那公萧的事情也不交代一下,是想要我破产呀,我的家当,可都投进去了呀。”
叶飘飘原本在安安静静地吃饭,看南黎川咋咋呼呼的不由皱眉道:“可是洛凡出去了,白氏白氏照样运作呀?”
虽然有些生意上的事情可能会麻烦些,可是公萧里也是有人呀,不会耽误什么大事的。
叶飘飘的想法全部都写在了脸上,南黎川见状不由皱眉,苦笑不已,“大小姐,你骂人就不能再委婉点吗?我可是不学无术的很,这点,老爷子你也知道的,要不,萧爷爷,您去致远吧,有您坐镇在那里,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出来放肆的。”
萧老爷子闻言笑得胡子都颤抖,“你小子,拿我开涮呀。”
有南黎川耍宝,再加上叶飘飘又是个天真的人陪着,这一顿饭吃得很是愉快。
因为老爷子下午还有安排,没多大会儿就带着刘嫂走了,倒是南黎川说想要参观一下白氏的娱乐公萧,找借口留了下来。
“不好意思陆挽挽,托了几个人问了,都说是保密任务,不能说,不过那边也说了,好像三哥是退役了的,所以有些事情也不能参与,你也别太担心,没什么事,自己吓自己就不好了。你现在又不是一个人,就算是为了孩子考虑,也别想那么多。”
南黎川从来没觉得,自己竟然还有苦口婆心的时候,倒是叶飘飘正在那里喝饮料,听到这一句不由一口果汁喷了出来,“陆姐姐,你怀孕了?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呢,而且,看陆姐姐的肚子,好像……好像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样子。
南黎川不由白了叶飘飘一眼,“白洛凡那么聪明的人,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小笨蛋女朋友,你没看到刘嫂特意炖的鸡汤吗?那是给孕妇喝的,你刚才喝了没?”
他老姐当初不也是喝了不少鸡汤吗?就是这个味道的,错不了的。
叶飘飘闻言不由瞪大了眼,“啊,我喝了。”说完,她不由苦兮兮地看着陆挽挽,“对不起,陆姐姐,我不知道那是……”
她就是好奇地闻了闻嘛,然后那个刘嫂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她没客气,所以……
“没事。”陆挽挽笑了笑,“刘嫂做的鸡汤很好喝的,再说本来就多,我还要感谢你帮我分担了呢。”
叶飘飘吐了吐舌头,只是目光却还是落在陆挽挽的小腹上,“陆姐姐,你怀孕了,真好。”
忽然想到了什么,叶飘飘连忙补充道:“我要认她作干女儿。”
“胡说。”南黎川驳斥道:“陆挽挽这次生的,一定是个男孩,回头我教他怎么泡妞。”一不小心,南三少又是暴露了自己的本性,被叶飘飘狠狠地瞪了一眼,“你们男人,就是不学好。”
两个人一个是油嘴滑舌,一个却又是单纯无辜,顿时斗起嘴来不亦乐乎,陆挽挽却是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神色温柔缱绻,心底里低声道:“我想你了,萧佐。”
看着陆挽挽低头神色温柔,南黎川不由心底里叹了一口气,陆挽挽现在大概是真的爱上三哥了,这样的神色,这样的温柔,当初自己也曾见过,只是那时候陆挽挽温柔的对象,却是白橡楠。
陆挽挽好像是真的放下了对萧佐的担心似的,生活的极为规律。
白天就在白氏,朝九晚五很是准时,警卫员小完车接车送,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陆挽挽和萧佐已经订婚的消息,只是所有的人却又是都不知道萧佐的去向。
慕容菲也是纳闷,特意打电话问了萧老爷子,只是却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明惜不免有些失望,她原本还想借着这次的新闻来小赚一笔呢。
“小惜,你说我表哥不在,可是外公却又是很看重陆挽挽,是不是这件事情很奇怪?”
当然奇怪,不然为什么我非要你打电话问萧老爷子萧佐到底去了哪里。
只是这话,明惜却是不敢说出口。
“大概,萧先生出去公办了吧,对了菲菲,你不是说找了份工作吗?在哪里,还能适应吗?”
慕容菲闻言笑了笑,“他们都说我不行,可是有人请了我当他的助理,还行吧,也不算累,老板也挺年轻的。”
听了这话,明惜不由多了个心眼,“年轻有为的,什么企业呀,说不定我也认识你老板。”
慕容菲小心地吃着甜点,抿了抿唇,“嗯,夏亦初,认识吗?”
听到这个名字,明惜不由瞪大了眼,她的神色落到了慕容菲眼中,不由问道:“怎么了,你还真认识呀?”
明惜犹豫了一下,却是慢慢道:“菲菲,你知不知道,陆挽挽当初进入白氏之前,就是米夏的财务总裁,米夏,是陆挽挽和夏亦初两个人一手拼搏出来的?”
手中的匙子落在了桌上,慕容菲看着那形状完全毁了的甜点,不由脸上带着一丝恼怒,“哪里都有她的影子,阴魂不散!”
看着眉眼间带着几分怒意的人,明惜不敢再说什么,倒是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