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里找到了爸爸寄给你萧阿姨的信,也知道了他们老一辈的过去。”
萧佐的眼神变的 尖锐起来。
陆挽挽看着黑夜继续说道:“我记得第一次到银政证券的时候,我求你,求你原谅我做的错事,原谅陆家。你提出很多无礼的要求,我都可以做到,我也愿意去做。因为我真的很诚心,真的很想化解陆家和萧家的恩怨。”
“你别说了。”萧佐冷声说道。
陆挽挽摇头,今天她来就是要做个彻底的结束。他们之间不应该这么不清不楚的了,爱也好,恨也罢。
既然爱了就请深爱,恨了 ,就恨的彻底。
“你从来都没有同意过,放弃对陆家的恨。是我,是我一厢情愿的以为你可以放下了。“
“陆挽挽 ,我可以放下你当年拒绝我的事,但是陆慕生对萧家的背信弃义,你让我如何放下。”
“……”
陆挽挽深吸一口气,努力的保持冷静。“我知道,可他是我父亲。他生我,养我,在我挪动公司资金的时候为了不让我坐牢把他……”陆挽挽哽咽了。“把他一生的积蓄都拿出来了。”
“我也知道,他为了利益对不起萧家,我好难做啊……”
“如果你能像你父亲一样狠心,就好了。”
这样他们 就不会相见,就不会相互吸引。
陆挽挽摇头,不能,陆家绝对不能和萧佐斗。
家破不说,爸爸会死的……被逼的自杀而死,他一生枭雄,经历过各种风风雨雨,最后和萧伯伯一样,选择自杀。而萧佐,又是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爱的人和亲的人要这么斗下去呢……她夹在中间好痛苦好痛苦啊……
“如果我能说服爸爸,做出对萧家的补偿,你能不能放过陆家?“陆挽挽抬起头,看向萧佐。
她的眼睛闪亮亮的,泪眼在她的眼里徘徊了很久,又给憋了回去。
萧佐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看着陆挽挽。
陆挽挽并没有逃避目光,她同样看着萧佐。
良久,萧佐才开口。“你以为他还是当初的那个他?“
失去一次财富的人,当重新再获得财富时,他只会更加的保护他的财富。
“他还是我的爸爸。”陆挽挽说道。“昨天晚上,萧蒙为了救我爸爸受伤, 我检查过玻璃,这些玻璃不可能平白无故破裂的,萧佐,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萧佐的手不断握紧,车灯的光照射在他的后背上,像一道 火光不断的炽烤着他。
陆挽挽垂下头。“你放心吧,我不会赶她走的。如果她真的需要一个地方来保护她的身份,我可以把她放在陆家,因为,我相信爸爸对妈妈的感情。”
萧佐怔怔的看着陆挽挽。
由于萧蒙和母亲长的相似,他和萧蒙一致决定然陆慕生想起过往,从内部打破。这样一来,就算陆慕生和毛声望联手,也会因为家里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他可以在商业上取得鳄霸的称号可不止是商业往来上的你强我弱,而是无论从哪一方面都可以攻破,善于发现敌人的弱点,这是他萧佐最大的本事。
陆挽挽扶着轮椅缓缓的站起来,又慢慢的跪在了地上。“你要的是盛都,要的是萧家的名誉。我会帮你,帮你完成你想要的,我求求你,只要你放过陆家,就好。 “
“好。”萧佐不再犹豫,看着陆挽挽直接说道。“起来。”
陆挽挽撑着手臂努力的想站起来,但是她不行……
她站不动。
萧佐踱步走了过来站在了陆挽挽的身边。“所以你 今天那么努力的练习双腿,就是为了晚上跪给我看?“
陆挽挽低着头没有说话,她只是想站着,可以和萧佐平等的说说话。坐在轮椅上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废人,废到没有底气的那种。
萧佐将陆挽挽抱起,送回到了车里。“把你们小姐送走。”萧佐说道,他说的很冷很冷。
就连他的怀抱,陆挽挽也觉得冰冷至极。
车门被无情的关上。
司机似乎很听萧佐的话开车离开。
萧佐站在原处,他靠在车门上仰头看着星空。
夜空里,萧佐想起陆慕生对他说的话。
那天,陆挽挽的外婆刚去世,他和长歌一起从医院里出来就接到了陆慕生的电话。
“萧佐,是我,陆慕生,你的右手边有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上来吧,我们单独聊聊。”
萧佐转头看向右边, 黑色面包车的车窗降了下来,陆慕生就坐在里面。
“长歌,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萧佐对长歌说道。
长歌点了点头,同萧佐分道扬镳。
上了车。
“开车。”陆慕生说道。
车子缓缓开走。
两个人靠在车上,目光皆直视前方。
“不知道陆老爷子找我有什么事?”
“关于挽挽的婚事,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挽挽的外公外婆答应了你们的婚事,但是婚事我是不会同意的。”
“哦?您不同意?如果您不同意的话为什么我的爷爷奶奶还有挽挽的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您不说呢?”
“住嘴!”陆慕生转头看了萧佐一眼。“你不许这么叫她。”
萧佐冷笑,摩擦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呵,如果她知道有你这么一个背信弃义的爸爸,她会有什么感想呢?”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萧佐侧目看着陆慕生。”当年联名举报我父亲的发起人,不正是您么?”
“你!”陆慕生诧异的看着萧佐,这件事情他隐瞒的 极好,萧佐怎么会知道的!难道!
萧佐将双脚交叠在一起。“真是庆幸陆家的长辈们都是明白人,若不是外婆告诉我,我还要费一番功夫去查。陆 老爷子,你有胆做却没胆认,传出去你会不会太丢脸了啊?”
是人都知道陆慕生和萧远治是好友,陆慕生的事业能够起来,萧远治没少帮忙。
所以陆慕生才会把这件事情隐瞒下来,否则他对外界的人设将会崩塌,集团会受影响的。
“看来我们,是没的继续聊了。“
“你我之间早就没有可以聊的东西了,你放心,我只对付你,至于挽挽,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她终将是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