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瞧见了不由得好奇的问道:“你相好?”
长歌立刻撇清关系。“我怎么会有这种相好。”
那人嘿嘿一笑。“那她只叫你名字干什么,还赖在你脚边不走了。”
长歌抬腿踢了踢陆挽挽,没反应,已经晕过去了。
“你不带她走?”旁边的人继续问。
带她走?长歌可从来没有想过,就算是他佐哥出来了,也不会看这个女人一眼,当一块拦路砖,跨过去就是了。
见长歌一直摆着一张脸,那人也就识趣的闭嘴了。
“萧总真是年轻有为啊,你的方案我很满意。真希望以后我们可以多多合作,相互进步啊。”
“毛总说笑了,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拿人钱财自然是要替人把事情办好的。”
“哈哈!”
萧佐和毛声望一起从包房里面走出来,刚跨出门就看见一个女人毫无美感的躺在地上。
“这?”毛声望好奇的问道。
萧佐淡淡的瞥了长歌一眼。“把你女人带走。”
长歌连忙说道:“佐哥,她跟我没关系啊!”
毛声望是老江湖了,这种情况一看就明白。他笑着指着长歌,对萧佐说道:“哈哈,萧总,你这个手下看起来年纪轻轻,不过魅力还是有的,就是太不懂怜香惜玉了,这么个漂亮的姑娘,可惜了。”
毛声望很是惋惜,如果不是萧佐手下的女人,他要了去会掉档次,否则今天晚上他倒是可以体验一下。
萧佐继续保持笑容。“长歌,还不把人带走?”
“是!”长歌只好听话的讲陆挽挽拖走。
毛声望暴殄天物的摇摇头。
“毛总,您要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
毛声望十分开心。“萧总办事我放心,得了,我去温柔乡里舒服去了,有事情你找我就成,不过今晚就不要打扰我了。”
目送毛声望离开后,萧佐大步走去,赶上了长歌。
“发生了什么。”
长歌解释道:“一个男人,偶遇的调酒师,叫王凯旋,原本王凯旋是要把她送包间的。”
“王凯旋……”萧佐眯起了眼睛,眼里渗透着危险。
“就是他?”此刻萧佐已经走到调酒台附近。
长歌点了一下头。
“你知道该怎么办了?”萧佐微微侧目对长歌说道。
“佐哥,我明白的。”长歌将陆挽挽放在一边,然后朝王凯旋走了过去。“兄弟,有话跟你说,这边走。”
“哗——”
陆挽挽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睛。
头发,脸上,衣服上全都是水,湿漉漉的。
天!
陆挽挽抬手抹掉脸上的水,看着萧佐。
萧佐的手中有一个杯子,她上半身湿漉漉的杰作就是出自萧佐的手。“你干什么!”陆挽挽狼狈的站起来。
“你没脑子么?什么人的酒都敢喝?”
不是的,她不知道。
陆挽挽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继续打算去整理一下然后好接客。
身形一晃,直接往萧佐的身上倒去。
这个女人!
陆挽挽摊在萧佐身上,浑身柔柔软软的,仿若一摊柔水。身上有淡淡的清香,这是她的味道。陆挽挽不靠近自己还好,一靠近,萧佐的脑海里就只剩昨天晚上陆婉娩在他身边的场景。
“我……我难受。”陆婉娩的身子全部挂在萧佐身上,双手不自觉地勾住了萧佐的脖颈。
嗓子特别干渴,盯着萧佐的嘴巴一眼都没有挪开。
她想要…
她的嘴贴上萧佐的唇,感觉的身子不由自己控制,她想得到更多,更多冰凉的感觉。萧佐就像一个巨大的深渊,让自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手也不听使唤了,陆挽挽开始去接萧佐的扣子。
萧佐一把抓住陆挽挽乱动的手。
“陆挽挽。”萧佐压低声音说到,这个女人他想得到想太久了,从小爷爷就告诉过他陆婉娩是他的女人。陆挽挽迷离的看着萧佐。
“知道我是谁么?”
“萧佐。”陆挽挽十分肯定的说到。
“很好,除了知道我是谁,不还要记住是你自己主动的。”
陆挽挽眼神迷离,她很热很难受,大脑无法被时间支配。
脑子里不断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扑倒他。
……
长歌将王凯旋教训一番后,回来便不见萧佐的身影了,连带着陆挽挽都不见了。给萧佐打电话,萧佐也没有接。
前台。
“有没有看见萧总。”长歌询问。
“没有,没见萧总离开啊。”这是唯一的出口,如果前台也没看见的话那萧佐必然还在偶遇里面的。
抬头,长歌就看见显示屏上的排行榜。
在偶遇有一个花名榜,上面是每个月小姐的出台费。
而陆挽挽头像则排在了第一位,旁边的名字是白娆。
“这个恶心的女人!”长歌立刻拿出手机不断的给萧佐拨打电话,他绝对不允许这么一个肮脏的女人欺骗他的佐哥。
佐哥,你一定要接电话啊!
陆挽挽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你可千万别被她糟蹋了。
糟蹋一次已经够了,不可以!不可以再有第二次!
佐哥,快接电话啊!!!
包间里面,萧佐的手机不断作响。只是手机被床上的男女挤压在了最角落,又有被子盖子,所以压根就听不见。
满室欲、望的气息。
陆挽挽小小蹙眉,她原本半昏半醒,此刻已经疼的全然清醒,她揉了揉太阳穴,王凯旋的药还真是厉害。
拖着身子,陆挽挽半坐起来。
周围灯光昏暗,自己的衣服被脱的一干二净,身上还残留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气息。
一旁,萧佐端着手机,他认真的看着长歌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陆挽挽侧目,看向萧佐。她没有失忆也没断片,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是她主动找上的萧佐,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好看,他有魄力也有魅力,在男女之间更是把她带的仙仙欲死。
她也是人生中头一次享受这种快乐。
就当是昨晚是场梦。
陆婉娩在心中安慰自己。
手机的光把萧佐的脸照亮,陆挽挽看着萧佐笔挺的鼻梁不知道该如何提出离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