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郑长林就让人把张大狗的餐具给换到了苏沐风那,目的很简单,给苏沐风出气。
你把苏沐风赶走了,现在我让他回来,那你就必须给苏沐风让地方。
有交情是有交情,但要是妨碍他郑长林跟上级领导汇报工作,那就别怪他郑长林下死手。
说实话张大狗不想去,可眼前这情况他不去行吗?
看郑长林对苏沐风这亲热劲,好像苏沐风是他亲爹似的。
张大狗很憋屈的过去了,心里纳闷郑长林这态度怎么就变化这么大?
吴莎莎也纳闷,但心里却是有些小兴奋,因为她不用换地方,作为张大狗的妻子,她自然是坐到张大狗的旁边的。
张大狗还没无耻到让自己老婆去陪郑长林的地步。
现在张大狗去了苏沐风刚坐的地方,这么一来她不就坐到了苏沐风旁边了吗?
在有吴莎莎也很好奇郑长林怎么就对苏沐风如此亲热,甚至是有些刻意讨好、巴结了。
还有个纳闷的人,那就是郑长林的秘书,但他自然是不会问的。
郑长林则是把其他人都当成了空气,专心致志的陪着苏沐风说话,关心他的工作,关心他的生活,更关心苏沐风最近跟陈永明联系没联系。
期间还时不时就要端起杯跟苏沐风喝一个,并且不在是浅浅抿一口了,是一口就喝干。
来之前郑长林想好了,今天不管张大狗怎么劝,这酒最多就是一杯,张大狗可没那么大的面子让他喝第二杯。
今天自己能在百忙中抽出时间过来,已经是相当给张大狗面子了。
可现在郑长林都喝下去三杯了,张大狗没这面子,但苏沐风有啊,他可是省委书记陈永明的恩人,更是能跟陈永明直接联系的。
不把苏沐风陪好了怎么行?
今天郑长林来参加这个饭局是来给张大狗撑腰的,利用自己的身份向邢大军施加压力,让他把其他案子都放放,全力攻坚张建宇案。
可现在郑长林却是全都忘到了脑后,专心致志的陪着苏沐风喝酒、闲聊,话里话外都在打听陈永明那边的情况。
还暗示苏沐风自己是想去跟陈书记汇报下工作的。
苏沐风听得出来,但却装糊涂,这事他可不能表态,自己是对陈永明有恩,但却绝对不能干越界的事。
答应让郑长林去见陈永明这就是越界的事。
郑长林看苏沐风装糊涂,他有些郁闷,但也不好逼得太紧。
最憋屈的就是张大狗了,可听了半天,他却是越听越心惊,眼睛是越瞪越大,嘴也是越长越大。
到后来他算是明白郑长林为什么把苏沐风当自己亲爹看了,人家有省委书记的关系,这关系还不是一般的关系。
知道这情况张大狗的脸色就变得不好看了,房间里温度适宜,但他却是冷汗一层层的出,吓的。
苏沐风有这关系,想踩死他,太容易了,他能不害怕吗?
现在正拼命去想怎么挽救,至于自己儿子的事都抛到了脑后。
张大狗都听明白了,吴莎莎能听不明白吗?
心惊之后,就是失望。
如果苏沐风就是个普通的小警察,吴莎莎有很大的把握把他拿下,自己别的本事没有,但伺候男人的本事却是一绝,只要把苏沐风伺候舒服了,他还不得跟个小公狗似的整天追在自己屁股后边啊。
可现在却知道苏沐风有省委书记的关系,还非常不一般,那他能看上自己这么个人老珠黄的?
这让吴莎莎很失落,但在想到自己伺候男人的手段,她又有了新的想法。
把苏沐风伺候舒服了,他不可能跟个小公狗似的追在自己屁股后边,也不可能娶自己,跟自己就是露水姻缘。
但却是能跟苏沐风攀上关系的,那不就等于跟省委书记攀上关系了吗?
自己要付出的就是身体,还有对苏沐风的百依百顺,总之是让他高兴就好了。
想到这吴莎莎心里的失落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琢磨着怎么推进自己跟苏沐风的关系。
苏沐风是有省委书记的关系,但也不过就是毛头小子,自己想把他拿下,应该难度不大。
想到这吴莎莎悄悄把手放在了苏沐风的大腿上,一边轻轻抚摸,一边缓缓往上。
苏沐风正跟郑长林说话那,谁想吴莎莎就干了这样的事。
苏沐风这个无语,还感觉很是别扭,应该是男人这么干吧,现在却换成个女人,被占便宜的是自己这个大男人。
苏沐风可不敢在让吴莎莎的手往上了,不然非得上大火不可。
于是赶紧按住吴莎莎的手,随即轻轻拿开。
吴莎莎也没继续,规规矩矩的坐在那,时不时给苏沐风倒酒。
结果就是苏沐风喝大了,当然也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方,他不喜欢喝酒,偶尔喝点啤酒还行,现在突然喝白酒,还是高度的,并且没少喝,要不醉那才叫怪事。
但苏沐风却没因为自己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他可是时刻在脑海中提醒自己。
这么一来有人就要失望了,那就是郑长林。
不过郑长林也不着急,这事得慢慢来,现在自己跟秘书都有苏沐风的联系方式,回头找个借口把他约出来继续加深感情就是了。
郑长林更希望苏沐风有点什么事求到他,他肯定是会给办的,然后就得麻烦下苏沐风帮他引荐下陈永明。
吴莎莎到是想亲自把苏沐风送回去,但奈何有两个碍事的,一个是张大狗,一个就是邢大军了。
邢大军临走前到是没忘跟张大狗说两句,大概意思就是你儿子的案子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尽全力去侦破。
但张大狗的心思却是不在这了,他现在唯一的心思就是怕苏沐风找他麻烦。
最后是邢大军把苏沐风送回了酒店,吴莎莎回去后则是盘算着怎么跟苏沐风加深下关系。
张大狗却是坐在外边的躺椅上担惊受怕的。
第二天一早,苏沐风迷迷糊糊的起来,感觉头有些晕,到是不疼,招待常务的酒可能是好酒,所以喝多了,也不会上头。
这时邢大军的电话打了过来,苏沐风一接听瞬间就精神了,就见他惊呼道:“董白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