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都是家常菜,并不丰盛,但卖相很好,在一闻到香味,苏沐风肚子就很不争气的叫了好几声。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过去了24个小时了,苏沐风就今天中午吃了一碗面,一直在忙,不看到饭菜还好,不会感觉饿,可看到,这肚子里的馋虫可就造-反了。
苏沐风就感觉自己饿得是前胸贴后背,同时还尴尬得不行,这可是在柳建军家,不是在自己家,这肚子是真不争气,叫什么叫?
刚还说不饿,结果一看到饭菜,就这样了,太丢人了。
苏沐风此时尴尬得脸都红了。
看到他这副样子,柳建军终于是脸上有了笑容,就见他道:“来这就跟来自己家一样,别客气,你年轻,多吃点,不够,在让你阿姨做。”
苏沐风立刻是一愣,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那?
刚柳建军还一口一个苏队,语气很官方,可现在这语气……
苏沐风就感觉柳建军这语气像是在跟自家女婿说话。
一想到这苏沐风先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瞬间就不饿了。
他赶紧道:“柳局长您有什么情况就跟我说吧。”
柳建军没说话,而是站起来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白酒,他打开就要给苏沐风倒酒,苏沐风却是赶紧道:“柳局我不能喝酒,开车那,在说还……”
还不等苏沐风把话说完,柳建军就抢走了他跟前的杯子,给他倒满后就道:“车就放在楼下,丢不了,工作要做,但身体更重要,你都一天一夜没睡了,难不成还要回去工作?
这要是把身体熬坏了,以后你还怎么工作?喝了酒,我让人送你回家,好好睡一觉,这样明天才有精力还有体力工作。”
苏沐风是满脸为难之色,他就以为柳建军是想到了一些情况要跟他说,可谁想一上来又是吃饭,又是喝酒的,这……
柳建军坐下道:“要不这样,我给邹队打个电话,在给老吕打个电话,实在不行,在给你爸打个电话,说说这事!”
苏沐风赶紧道:“别,别,我喝,我喝。”
柳建军给邹天银跟吕志安打电话,苏沐风都不怕,但他怕柳建军给自己老子打电话。
现在可以肯定昨天自己老子那么生气,要打断自己的狗腿,肯定是柳如雪这死丫头告自己黑状了。
这要是柳建军给自己老子打电话,说请自己吃饭、喝酒,自己是饭也不吃,酒也不喝,那自己老子就得打断自己两条腿。
在自己老子看来,自己未来老丈人请自己吃饭喝酒,自己竟然不给面子,那不打断自己的两条狗腿怎么行?
苏沐风想到这就心里呸呸个不停,什么老丈人?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自己也不可能看上柳如雪,那死丫头嘴太毒了。
看到苏沐风就范,柳建军脸上有了得意之色,小子我还治不了你了?
柳建军端起酒杯道:“小苏来陪叔叔喝一口。”
苏沐风这个郁闷,在楼下还叫苏队那,现在叫小苏了,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啊?
苏沐风无声的叹口气,跟柳建军碰了下,随即抿了一小口。
柳建军则是给他夹了不少菜,刚才苏沐风还饿得不行,可现在却是突然就不饿了,可人都给自己夹了,不吃显得自己太没礼貌。
于是苏沐风就吃了几口,不吃还好,一吃,苏沐风就停不下来了,实在是太饿了,在有这菜虽然就是家常菜,但味道却是非常好。
从这不难看出钱佳慧的手艺是非常好的。
看苏沐风吃得香甜,柳建军也没说话,自顾的小口抿着酒、抽着烟,时不时吃口菜。
柳如雪此时却是在用针扎小人,小人上写着苏沐风的名字。
苏沐风这混蛋在外边胡吃海塞,她却只能待在自己房间里,让柳如雪心里非常不平衡,可拿苏沐风也没办法,因为她老子护着苏沐风。
所以柳如雪也只能做个小人,写上苏沐风的名字,然后用针用力扎他泄愤了。
过了一会柳建军看苏沐风吃得差不多了,又跟他喝了一口,这才道:“我是当儿子的,但我也是父亲,小苏你能理解吧?”
苏沐风赶紧点点头。
柳建军很伤感的道:“我爸的事,我得拜托你跟邹队,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杀害我父亲的凶手,让他伏法,这是我当儿子求你的事。”
话音一落,柳建军端起酒杯道:“干了。”
苏沐风没办法,也只能端起酒杯跟柳建军喝了这一杯。
柳建军再次给苏沐风倒满,然后举起来道:“在干一杯,我跟你说点事。”
苏沐风立刻就以为柳建军要跟自己说他想起来的事,看看手里这一大杯白酒,他一咬牙给喝了。
柳建军也把杯中的酒喝完了,这才道:“下边跟你说的是作为父亲的话……”
这话一出,苏沐风就感觉自己上当了,作为父亲跟自己说的话,能什么话?肯定跟柳如雪有关系。
柳建军直接道:“我那女儿你也见到了,是漂亮,但却是真被我给惯坏了,不思进取,小肚鸡肠,一说话就能把人给活活噎死。
我在这个位置上,我还能护着她,可我不在这个位置上了她怎么办那?我管得了她一时,管不了她一世。
但她本性是好的,是善良的,所以我希望你能跟她交往下,互相增加下了解,在决定你们要不要接续相处下去!”
话音一落柳建军就很是无奈的道:“我那儿子你也见到了,小时候生了一场病,结果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他以后也需要人帮衬。”
苏沐风看看柳建军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还不等他说,柳建军就抢在他前边道:“别拒绝我,给你,也给她一个机会,你们处着试试,要是你感觉实在不合适,这事就算了。”
苏沐风张嘴又要说话,谁想柳建军却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苏沐风接过一看瞬间是满脸震惊之色。
柳建军却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随即苦笑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了吧?这是我作为儿子,作为父亲最后的希望,希望你能体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