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发看到邢大军就是一愣,因为邢大军瘦得都脱了像了,并且头发也白了一大半。
邹天银也是很震惊,他急道:“刑队工作重要,但身体也重要,你……”
不等邹天银把话说完,邢大军就摆摆手打断他道:“我没事!”
说到这邢大军看向苏沐风,他先是点点头,随即伸出手重重拍拍苏沐风的肩膀道:“临安的案子办的漂亮,那死胖子能闭眼了。”
说到这邢大军有些唏嘘,毕竟前几天俩人还一块工作,也是老相识了,就算跟王胖子的交情没邹天银的深,可现在阴阳两隔,也让邢大军心里难受。
但很快邢大军就道:“既然回来了,咱们就说说彭城这个几个案子。”
这时苏沐风才发现会议室中多了好几块白色的写字板,每一块都跟学校的黑板差不多。
每一块黑板上左边贴着照片,是被害者的,有他们生前的照片,但更多的是尸检还有发现头颅现场的照片。
照片的旁边就是死者的姓名,大概的遇害时间,遇害地点,以及所有能发现的线索。
这些文字很多,字迹也写得很是潦草,中间的桌子上则是放着几台电脑,每一台都在播放着一段监控视频,都是死者最后出现在摄像头中的画面。
桌子上更多的是各种关于死者的资料,很是详细,有人进行了分类,还进行了标注,方便其他人随时翻阅。
最后一个遇害者的尸检是苏沐风做的,但尸检中并没发现特别的线索,所以才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确认死者的身份。
死者叫王绵丽,女,28岁,职业是小姐,就是风尘女。
但最近彭城这边接连出现命案,几乎所有人都是人心惶惶的,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也包括这个王绵丽。
根据跟她合租的女孩说,这几天王绵丽就没出过门,吃的喝的都是靠点外卖。
王绵丽死的前一天晚上她还跟合租的小姐妹点了外卖,还喝了不少。
据这女孩所说,俩人喝完酒已经是凌晨了,也就分别回房间睡觉了。
晚上她也没听到什么特殊的动静,第二天起来已经是中午了,她也没过去叫王绵丽,自顾点了外卖吃了东西就在自己房间里玩手机。
到了晚上九点多,她过去敲门想问问王绵丽晚上吃点什么,但却一直没人回应,因为这房子就她们两个女孩,还是相熟的女孩,所以各自晚上睡觉基本是不锁门的。
这女孩就把门给打开了,但却没见王绵丽的身影。
当时她也没太当回事,以为王绵丽的钱花得差不多了,出去做生意了。
结果又是一天半没见到王绵丽,打她电话就是关机,发信息也是不回。
这女孩立刻感觉不对劲了,在因为彭城接连出现命案的情况,她就报警了。
王绵丽的父母已经是到了,经过DNA比对可以确认最后的死者就是这个叫王绵丽的。
邢大军洋洋洒洒说到这就感觉口干,苏沐风赶紧把水递给他。
邢大军喝了一口,又开始介绍案情。
王绵丽租住的房子他们进行了勘查,但在王绵丽的房间内却是一无所获,现场只有她的指纹、毛发,还有就是跟她合租那个女孩的,就没第三者的指纹、毛发。
现场也没有打斗的痕迹,门窗都完好,王绵丽住的是高层,是22层,凶手想爬上去把她带走,这根本就不可能,除非凶手会飞。
相应的监控视频也都是逐帧查阅,可以确认王绵丽在遇害前三天回去后就在没出过门。
可人却在租住的房间里消失了,随即就被人杀死,头却挂在了铁路桥的最中间。
现在这就是邢大军等人发现的所有情况。
苏沐风听后是一皱眉,邹天银也是如此。
凶手是谁他们不知道,凶手又是怎么做到把人悄无声息的转移走,在杀害,在把人头挂在他想挂的地方,他们还是不知道。
但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一个人干的,因为这四起案子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死者都是莫名其妙的在自己住的地方,或者住的地方周围突然失踪。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从监控视频来看,也能确认死者就没离开过自己居住地,或者居住地左近。
但就是突然不见了,然后被凶手杀死,砍下头挂在他想挂的地方,现场都有笑脸,到最后甚至有废物这样的嘲讽字眼。
苏沐风呼出一口气道:“刑队字迹比对了吗?”
邢大军苦笑道:“到是比对了,但你应该知道数据库存的字迹大多数都是有前科的,正常人的笔迹一般不会存进去。
现在没在数据库中发现凶手的字迹,这就说明凶手以前没犯过案!”
说到这邢大军又呼出一口气道:“所有受害者的通信记录,甚至微信聊天记录,我们都让人查了,还是没任何线索,所有给受害者打过电话,发过微信的人,又或者受害者打出去的电话,发出去的微信,人都确认了,就没一个有作案嫌疑的。”
邹天银很不讲究的把烟头扔到地上道:“娘的,这是见鬼了?”
现在这四起案子,也只能用见鬼了来解释了,不然根本就解释不通凶手是怎么把受害者弄走的,他们所在的地方不是高层,就是有高墙阻拦的封闭环境。
想把被害者悄无声息的弄走,还不留下任何痕迹,这怎么可能?
现在距离市里给的破案时间可是越来越近了,但四起案子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也难怪邢大军熬成这个样子。
苏沐风突然道:“刑队我记得凶手弄过来一封信,那之后他还有动静没有?”
这封信来的同样莫名其妙,就这么凭空出现了,查了一圈,也不知道凶手是怎么做到把这信夹在报纸中的。
邢大军摇摇头道:“没动静,一点动静都没有,但越是没动静,我就这心就越慌,我感觉那孙子想搞一把大的。”
苏沐风立刻一皱眉道:“大的?你的意思是,他想一次杀更多的人?”
邢大军呼出一口浊气道:“我是有这样的感觉,但这情况会不会出现,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