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芷彤赶紧道:“苏沐风你又发什么神经?”说完是赶紧站起来,迈开两条大长腿就追了过去。
苏沐风是一路狂奔,直奔邹天银的办公室,一进去,他就气喘吁吁的道:“邹、邹队,立刻、立刻提审孙、孙老虎!”
邹天银立刻是一愣,随即很是不解的道:“从咱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可不是凶手,那两具尸体也不是他弄到赵秋生家去的,在提审他?”
苏沐风急道:“邹队你信我,得赶紧把孙老虎带过来,我可能知道凶手是谁了,时间紧,现在来不及解释,您就按照我说的做行不行?”
换成旁人有这样的请求,邹天银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因为从现有的证据来看,孙老虎就不是凶手,更不是他把尸体运去赵秋生家的。
今天已经把他叫过来审一次了,大晚上在把他弄来,这孙老虎真要是闹起来,投诉他们,可够邹天银喝一壶的了。
但这个请求是苏沐风提的,他是年轻,但打邹天银遇到他后,苏沐风就没让他失望过,不管是冷藏厂大案,还是那离奇的孕妇案都是如此。
于是邹天银一咬牙道:“好。”说完邹天银立刻拿起电话就打了。
很快尹国强就带着人开着警车出去了,苏沐风却是坐在那皱着眉头想着什么,邹天银知道他在思考,也就强忍着心中的好奇没问苏沐风到底发现了什么情况。
安芷彤很急,几次想问苏沐风,但都被邹天银给制止了。
不多时孙老虎就再次进了审讯室,他很是不满,因为刚躺下,就又被弄来了,本想骂两句,可看邹天银进来,到嘴边的脏话他又给咽下去了。
邹天银则是看向苏沐风,意思很简单,你来。
苏沐风也没推辞直接道:“孙总你想买赵秋生厂子的事都谁知道?”
孙老虎立刻一撇嘴,然后把头歪过去,他怕邹天银,可不怕苏沐风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但邹天银却是一拍桌子寒声道:“孙老虎你最好配合,不然我就带人一件件查你当年干的脏事。”
孙老虎这样的市井中人能有今天,自然是不可能屁股干净的。
今天他刚到审讯室的时候可是牛气得很,是一点不把警察放在眼里,更是张嘴就骂。
但邹天银过去说了几句,这货立刻是老实了。
因为邹天银当时跟他说,他要是不配合,就查他以前的事。
屁股不干净的孙老虎能不怕吗?
他这些年干了什么,他能不知道吗?
这要是邹天银较真,真带人去查,就他以前干那些脏事足够把他送进去在里边把缝纫机踩得直冒火星子。
现在邹天银在一发话,孙老虎瞬间老实了。
就见他低着头道:“知道的人不少,我找赵秋生要买他厂子他不卖那天,我就跟不少人说了,酒桌上说的,我也说过什么要弄死他之类的话,但就是酒话,吹吹牛逼,我可没找人去弄死他,不信你们可以查。”
苏沐风直接道:“都有谁,一个个说。”
孙老虎很烦,不想说,可看到邹天银那森冷的目光也只能开始想,开始说。
孙老虎那天从赵秋生这走了是憋了一肚子气,因为赵秋生这老小子一点面子不给他,他当时也是真想给赵秋生几刀。
可转念一想,他弄死了赵秋生,他不也得进去吗?
当时也就没敢下手,出去后憋着火,他不痛快,就找了不少人晚上陪他喝酒。
这些人也都是当年跟孙老虎混社会的,有的打他在煤站那站住脚就跟着他了,到现在都有三十多年了,这交情可不浅。
这些人人数还不少,有十几个,孙老虎是连他们叫什么,带外号,还有家住那都说了出来。
苏沐风则是飞快的把这些信息都记在本上。
苏沐风突然道:“现在过了十二点了,所以我去你家找你了解情况,应该算是昨天,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吧?”
孙老虎立刻一愣,他皱着眉头道:“你跟我可没少说,我也不可能都记住吧,我年纪大了,脑子可不比你们这些小崽……小年轻!”
苏沐风目光灼灼的看向孙老虎道:“我指的是那句光有一把刀,可证明不了赵秋生就是杀人凶手,还记得吧?”
孙老虎不解的道:“记得啊,怎么了嘛?”
苏沐风呼出一口气语气很是郑重的道:“你说昨天六点多有人找你喝酒,喝酒的都有谁,你跟没跟他们说那句光是一把刀,证明不了赵秋生是凶手?”
孙老虎又是一愣,他抓抓头道:“好像说了吧?我也忘了,昨天一直喝酒,喝得断片了。”
苏沐风猛然站起来道:“仔细想,说没说。”
而此时邹天银却是眼睛一亮,苏沐风这小子果然没让他失望,这脑子就是活。
安芷彤却是满脸满茫然之色,孙老虎跟他那些狐朋狗友说什么那把刀证明不了赵秋生是凶手,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跟凶手又有什么关系?
安芷彤此时很蒙,她看看苏沐风,又看看邹天银,很快她就察觉到自己这师傅此时可很是兴奋,难道苏沐风问的这些东西真能找到凶手不成?
这可能吗?
不大可能吗?
此时此刻安芷彤脑子上全是一个又一个问号。
孙老虎皱着眉头在那想,他昨天确实喝大了,现在还难受那,本想好好睡一天也就没事了,结果大早上的被警察弄到了县局。
现在都半夜了,又给弄来了。
这让孙老虎心里很是窝火,可窝火他敢对谁发心里的邪火?
眼前的可都是警察,还有那个一句话就抓到他小辫子的邹天银,所以借给孙老虎几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发火。
现在孙老虎能做的就是仔细回忆了。
苏沐风跟邹天银此时都死死盯着孙老虎。
审讯室里一下变得安静起来,过了好一会,孙老虎突然道:“说了,提了一嘴。”
苏沐风立刻道:“跟你喝酒的都有谁,都叫什么,家住那,说!”
孙老虎立刻一愣,他很是茫然的道:“什么意思?事是他们干的?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