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一浩的大喊大叫,还有指手画脚,不管是何子云,还是邢大军都相当不满,可又没办法发作,没办法,谁让这个林一浩是市长的贴身大秘那?
何子云只能耐着性子道:“林秘书,你可能没看明白,你看看这些照片,看看脸上的这道刀痕。”
林一浩不耐烦的扫了一眼,何子云又给他拿出一张照片道:“您在看看这张。”
林一浩又扫了一眼,随即很是烦躁的道:“这有什么可看的?不就是人头的照片嘛!”
苏沐风在一边道:“这两张照片是第一起跟第二起案件受害者头颅的照片,上边都是凶手砍下去的第一刀,从刀砍进骨头的深度来看,这两起案子是一个人所为,因为深度基本一致。”
苏沐风说到这又拿起一张照片道:“这是第三起案子受害者的头颅的照片,这张照片上刀砍进骨头的深度明显浅了很多。”
林一浩很是不屑的道:“就凭这个就能证明前两起案子不是宗友伟干的?你又怎么确认你拍的就是第一刀砍下去的位置?
根据我所知,凶手可是砍了很多刀。”
邢大军却是突然侧过头去,因为林一浩的质疑在他这个老刑警看来,相当白痴,他怕自己笑出来。
苏沐风却是耐着性子解释道:“想找到第一刀很简单,只要观察刀砍进骨头的深度就可以,人的力气会随着挥刀次数的增多而衰减。
所以第一刀肯定是砍进骨头最深的那一刀,前两起案子凶手砍下去的力度很大,说明他力气很大,是个成年男子,但第三起案子第一刀砍进去的深度却浅得多。
这说明凶手力气没那么大,而宗友伟又是个多年的瘾君子,他那身体早就被毒品腐蚀得糟粕了,他可没那么大的力气。
所以可以证明宗友伟没杀前两个受害者。”
苏沐风说得有理有据,让林一浩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让他变得无比焦躁。
就见他很是蛮横不讲理的道:“就凭这个我感觉证明不了宗友伟不是前两起案子的真凶,何局长赶紧按照我说做吧。”
说不过苏沐风,林一浩又打算来以权压人这一套了。
何子云却是一皱眉,他刚要说点什么,门就被人退开了,一个警察慌慌张张的道:“何局长、刑队,人头,人头!”
邢大军惊呼道:“你说什么?又发现人头了?”
这警察立刻点点头,邢大军却是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就狠狠砸在地上,然后大声骂道:“日你妈的,王八蛋。”
这话在林一浩听来却是无比的刺耳,他怎么听,怎么感觉邢大军是在骂他。
还不等林一浩有所反应,邢大军就赶紧道:“林秘书我可不是在骂你啊,我是在骂凶手,太嚣张了,你看又出了一起命案,我得去现场看看。
如果作案手法跟前两起案子一样,那就更能证明真凶还在逍遥法外,宗友伟只是杀了一个人而已,是模仿作案。”
扔下这句话邢大军是迈步就走,到苏沐风跟前他一伸手是拽着他就走。
林一浩脸色则是无比难看,他感觉邢大军刚才就是在骂他,可他却拿邢大军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除了憋屈,还是憋屈。
何子云却是道:“林秘书王市长那还等您回去汇报工作,您就赶紧回去吧,又出了命案,我是没时间招待您了,我先走了啊。”
何子云说完是迈步就走,顷刻间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剩下林一浩一个人,气得林一浩疯了似的锤桌子,还气得哇哇大叫。
一路走到今天林一浩一直是顺风顺水,可今天却被人当众骂,他还没办法还嘴,更拿对方没办法,憋屈得他都快疯了。
车里邢大军笑道:“刚才老子就是骂那小子,解气不?”
苏沐风苦笑道:“解气是解气,但……”
说到这苏沐风很是无奈的叹口气,因为又出命案了,算算时间,果然是三天。
这已经是第四起了,但警察这边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被凶手耍得是团团转,别说拿凶手没办法了,连线索都少得可怜。
邢大军脸上的笑容也顷刻间消失不见了,现在他更闹心。
可现在闹心也没用,只能是去现场看看。
彭城奥体中心这门口都是警察,引得过往的人是频频侧目,更是议论纷纷,有人直接就说又出命案了,那凶手又杀个人,把人头放在了里边。
这人其实是猜的,但却是猜对了。
此时邢大军跟苏沐风站在那仰着头往上看,一颗不但血粼粼,还皮肉翻卷的人头就放在上边。
这人头的眼睛被挖掉了,耳朵鼻子也被砍掉了,看不清本来相貌,但可以肯定这是个女孩的头,因为头很小。
邢大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凶手到底得多没人性,才会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孩下手?
畜生都干不出这事。
苏沐风赶紧劝道:“刑队消消气,先让人上去勘测现场吧,还有监控也得调。”
邢大军已经是不忍在看那孩子的头了,他无奈的叹口气,随即安排人去做这件事。
从现场来看,不知道凶手是用什么办法把人头放上去,上边没有指纹,也没有脚印。
监控这边更是离谱,别说发现凶手的身影了,孩子的身影都没发现。
所以奥体中心这不是第一凶杀现场。
这样的作案手法跟前两起案子的一摸一样,肯定是同一个人干的。
并且这次凶手不但在人头旁边画了个笑脸,还写了两个字——蠢货!
这显然是在骂彭城的警务人员,看到这字的人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可现在生气是没用的,得赶紧把凶手抓住,不然还要死人。
而宗友伟这个瘾君子就是模仿作案,他想用同样的方法杀个人,把钱什么的弄走,嫁祸给真凶,他好逍遥法外。
但宗友伟智商跟真凶比起来却是差太多了,现场留下了太多的作案痕迹,很快就被抓了。
苏沐风此时就感觉手里的人头格外的沉重,但他知道这是不真实的,而是心里焦急的想法导致的。
凶手到底是谁?
又为什么会如此残忍,不到十岁的孩子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