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苏沐风一到家就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他一个大男人出差也没什么可带的,也不过带两身换洗衣服也就行了。
在看安芷彤这却跟搬家似的,衣服一摞一摞的往皮箱里塞,在苏沐风看来去省城是去开会,可在安芷彤看来却是去玩的。
不得不说对待工作上的态度安芷彤跟苏沐风有很大的区别,她玩心太大,但这也正常,毕竟刚二十出头,毕竟刚参加工作。
跟很多同龄人一样安芷彤还没彻底长大,不懂得生活的艰辛以及不易。
不过她这个家庭条件,估计这辈子她也不会为了生计犯愁,更不会感受到生活上的不易。
次日一早苏沐风看到安芷彤那两个大行李箱就是一皱眉,邹天银直接呵斥道:“这是去开会,不是去度假,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面对自己师傅的训斥,安芷彤到是不敢反驳,只是低着头小声嘟囔着什么,谁也听不清。
邹天银到是有心让安芷彤把行李箱送回去,可看看时间,发现有些来不及了,也只能没好气的道:“上车。”
车上苏沐风道:“邹队咱们过去开什么会啊?”
邹天银点燃烟抽了一口道:“关于新型犯罪的报告大会,会上你是要发言的。”
苏沐风立刻道:“彭城人头案?”
邹天银点点头道:“科技在发展,这犯罪手段同样也在发展,谁能想到可以利用无人机绑架杀人?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可现在那?那个叫金峰的却是干了出来,这给咱们提个醒啊,犯罪分子在进步,咱们就更得进步,要走在他们前边。”
苏沐风点点头,他突然道:“邹队发言的事要不您来吧。”
邹天银转过头看看苏沐风笑道:“小子知道你不喜欢出风头,但这个风头却是必须要出的,这次可是省厅主持的,你在会上发言不但是露脸的事,也会增加领导对你的印象,对你是好事,就这么定了。”
邹天银说完又把头转了过去。
苏沐风却是无声的叹口气,他还真不适应在人多的场合发言,可现在这局面想不发言都不行了,还是早点做下准备吧。
于是苏沐风拿起了纸笔,在上边是写写画画,显然是在构思发言稿。
上了高铁苏沐风坐在中间的位置,安芷彤坐在靠窗的位置,邹天银则是坐在靠过道的位置。
安芷彤上车就犯困,很快就抱住苏沐风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所有动作熟练得吓人,不管谁看到安芷彤这一系列的动作,都会认为她跟苏沐风是一对。
但实际情况是俩人只是朋友、同事,可不是情侣。
现在有这样的亲昵行为,让苏沐风不适,还有些尴尬,并且心里某些邪恶的想法却是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这样的情况在以前是不曾出现的,可自打吃了那什么黄丹,苏沐风就发现自己的欲望跟野草遇到春雨似的疯长,想遏制都不行。
苏沐风是生怕自己那天一个控制不住,干出点天怒人愤的事来,可现在他也只能担忧,却没任何办法。
值得一说的是苏令使给他的那本小册子,到是让苏沐风学到了很多以前不懂的保命手段。
案子是苏沐风破的,但这案子太过邪性,上边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宣扬,所以也没给苏沐风什么嘉奖,甚至口头奖励什么的都没有。
对这苏沐风也没什么意见,他打参加工作后出的风头可是太多了,在继续出风头,可就要遭人恨了,苏沐风到是乐于自己消停一阵子,当一阵子的小透明。
苏沐风强行收起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继续构思他的发言稿。
当高铁停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苏沐风拎着安芷彤的两个大皮箱跟着邹天银出了站了,安大小姐还没睡醒,是睡眼朦胧,拽着苏沐风衣角迷迷糊糊的跟着往外走。
这次来省厅开会人数可不少,各市县的刑警队主要负责人都要参加,省厅这边也做了准备,把他们安顿在省公安厅的定点酒店中。
邹天银是老刑警了,熟人可不少,所以一到他这边就开始忙活着跟熟人寒暄。
苏沐风则是把安芷彤的行李箱放进了她的房间,跟安芷彤住一个房间的女警还没到,但估计也快了,因为明天一早这会就要开,一连五天。
苏沐风在房间里歇了会,也就继续构思他的发言稿。
天黑的时候邹天银给他打了电话,让他过去吃饭,吃的是自助餐,但种类却不少,猛然一进去看到这些菜品会给人眼花缭乱的感觉。
安芷彤却没来,因为安佳睿过来把她给接走了,估摸着是怕她留在这晚上肯定是要偷跑出去惹是生非。
想到安佳睿苏沐风就是无奈的叹口气,上次彭城人头案,俩人可谓是一块经历了生死。
安佳睿甚至很失态的表示想跟苏沐风结婚。
可当苏沐风没事后,安佳睿就不见了踪影,在没跟苏沐风联系。
为什么会这样苏沐风也理解,所以也就没主动跟安佳睿联系。
现在同在省城,安佳睿还过来了,但却没见苏沐风,这让苏沐风心里有些不舒服。
可他也就是心里不舒服而已,并不会抱怨,更不会跟安佳睿联系。
次日一早苏沐风在省厅门口看到了安佳睿,她在车里,嘱咐着下车的安芷彤,还不经意的看到了苏沐风,但却没有要下车跟他说话的意思。
很快就开车走了,安芷彤则是无精打采的跟着邹天银往里边走。
因为参会的人很多,所以这次会议地点在省厅的大礼堂,平时是举办什么大型活动用的,开大会的次数到是并不多。
省厅的主要领导都到了,此时就坐在台前,苏沐风这些人则是坐在下边,仔细而认真听着领导的讲话。
苏沐风等人不知道的是他们刚坐下,省厅大门口就来了一对中年夫妻。
女人情绪很不好,眼睛通红,她一到门口就猛然举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横幅,上边有个用血写的——冤字。
很快就聚拢过来不少人,所有人都举着手机在直播,还有人在录制视频,显然这些新媒体主播跟这对夫妻是在事前达成过共识的,不然他们怎么会跟这对夫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