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第二百九十四章 盛槐序世界14
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玉茹殊
第二百九十四章 盛槐序世界14
本章字数: 6569

没过一会儿,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槐序。"是乔安的声音。

盛槐序没动。

"槐序,妈妈知道错了……"乔安的声音有些哽咽,"妈妈……妈妈以后会注意的……"

盛槐序依旧没动。

门外沉默了很久。

"妈妈先走了。"乔安最后说,"你好好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

夏稚飘到窗边,看到乔安牵着盛槐恬上了车。

临上车前,乔安回头看了一眼盛槐序的窗户。

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

也只是一丝。

车子开走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盛槐序和夏稚。

"盛槐序。"夏稚飘到他身边。

"嗯。"

"你做得很好。"

盛槐序看着她,眼神柔和。

"是吗?"

"是。"夏稚认真地点头,"你终于把想说的都说出来了。"

盛槐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

"谢谢你,夏稚。"

"谢我干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盛槐序看着她。

"因为有你在,我觉得发泄之后,也还会有人坚定的陪在我身边,我不会再次一个人。”

“也就相当于,是你让我有勇气说出那些话。"

"傻瓜。"她哽咽着说,"明明是你自己终于踏出这一步啦!。"

“我们以后呢,就不管那对不省心的父母了,好好学习,交些朋友,接手家业,过幸福人生,好吧?”

盛槐序看着夏稚,勾起嘴角,点头道。

“好。”

和你……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但晚上,盛槐序发了烧。

夏稚在盛槐序自从她来了之后特意准备的那张床上睡觉,却被一阵翻覆声和呼喊声吵醒。

她睁开眼,看到盛槐序在床上辗转反侧,额头上满是汗珠。

"不要……不要……"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痛苦。

烧很厉害。

他的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却发白,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不要……”他喃喃着,脑袋在枕头上摇晃,像是在拒绝什么可怕的东西,“不要……”

夏稚急了。

现在是深夜,帮佣早就回去了,整栋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

她想叫人,可她是鬼魂,谁能听见?她想给他降温,可她的手穿过他的额头,什么都摸不到。

“盛槐序!”她俯身凑近他,用力喊,“盛槐序你醒醒!”

没用。

盛槐序始终没醒,反而越来越难受。他的眉头紧紧皱着,汗水顺着鬓角滑下来,打湿了枕头。

夏稚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揪得慌。

不论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大学世界,盛槐序对她都挺好的。

虽然两个盛槐序性子不太一样,但她都很重视他。现在看着他难受成这样,她怎么可能不心疼?

她在脑子里拼命回想该怎么照顾发烧的病人。

这些都是她在孤儿院时学的——用湿毛巾敷额头,多喝水,吃退烧药……

可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即使在黑暗中,她的身体也泛着淡淡的透明感,像雾气,像幻影。

“我真的有些痛恨这副身体。”她呢喃道。

明明是来帮忙的,系统却给了她这样一副身体。

有好多次,他们遇到危险,她明明可以帮忙,却无法伸出援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就像现在。

她什么都做不了。

而且那个系统——她咬了咬嘴唇——它经常消失不见,只在出现必要的危险或隐患时才会上线。

这跟那些小说里描写的一点都不一样。那些系统明明应该时时刻刻看着宿主完成任务进度,发布任务,给予奖励。

可这个系统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对着空气说,“你到底有没有能力把我送回去?”

话音刚落,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对系统产生质疑。】

夏稚愣了一下。

这家伙……是感受到她的质疑才上线的?

【系统当然有能力送宿主回到原本的世界。请宿主不必担心。】

“担心?”夏稚看着床上痛苦的盛槐序,声音压得很低。

“你看看现在,盛槐序成这样,我应该照顾他!我不是来救赎他的吗?可你给我一个魂体,就连上个世界也是——这真的会限制我的行动!”

她越说越激动。

“就像现在这样,我根本没办法照顾盛槐序!”

系统沉默了几秒。

夏稚突然泄了气,声音低落下来。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她看着自己透明的手,“你到底想不想让我回去。”

【……】

系统安静地听完,没有发怒,也没有惩罚她。

夏稚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过分了。它毕竟是个系统,万一生气了给她使绊子怎么办?万一真的不让她回去了怎么办?

【在祁暗的世界,可以安排实体,是因为祁暗本身是孤儿。】系统的声音还是那么机械。

【在不违背本世界天道的前提下,系统可以安排宿主以新人的身份接近目标。但裴屿桉和盛槐序的世界,人物关系复杂,无法突然插入一个新的身份,只能以魂体方式出现。】

夏稚抿了抿嘴唇。

【如果宿主介意这一点……】系统顿了顿。

【系统现在为宿主申请特殊权限。在某些必要情况下,宿主可以短暂具现化为实体。】

【比如现在。】

话音刚落,夏稚感觉身体一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再透明了,有了重量,有了温度。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她活过来了。

至少暂时活过来了。

系统又消失了,像来时一样突然。

夏稚来不及多想,赶紧走到盛槐序床边。她伸出手,手指终于触碰到了他的额头。

好烫。

滚烫得吓人。

她立刻下楼去厨房。幸好她平时在盛槐序忙的时候会到处转悠,知道帮佣把各种药品放在哪个柜子里。

她找到感冒药和退烧药,又接了一盆凉水,拿了干净的毛巾,抱着这些东西回到卧室。

她在盛槐序床边坐下,先轻轻摇晃他的肩膀。

“盛槐序?”她压低声音,“盛槐序,醒醒。”

没反应。

她又摇了摇。

“盛槐序,你要吃药。”

还是没反应。

夏稚咬了咬牙,先把体温计塞进他胳肢窝里,然后解开他上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用湿毛巾给他擦脸。

盛槐序沉睡的样子和平时冷淡的模样很不一样。

那张脸此刻没有平日的疏离感,眉眼间反而生出些许温柔。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抿着,像在梦里说着什么。

夏稚看着他,突然想起他戴眼镜的样子。

其实她挺吃他的颜的,特别是戴眼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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