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第一百七十九章 祁暗世界46
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玉茹殊
第一百七十九章 祁暗世界46
本章字数: 6448

便利店门口的门铃又响了几声,送走了最后几个零星的客人,也到八点换班的时间了。夏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一整天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她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肩膀,看着身边那个默默收拾着提供现吃食物桌子的台面,将它擦得锃亮的少年,心里又软又暖。

乖巧的祁暗驱散了她所有的疲劳。

“好啦,别擦了,都快能当镜子照了。”夏稚笑着拉住他的手腕,“收工,回家!”

祁暗停下动作,顺从地被她拉着。

他的手腕很瘦,骨节分明,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掌心却因为刚刚的劳作而带着一丝温热。

两人走出便利店,傍晚的微风带着一丝燥热,吹在脸上却很舒服。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今天辛苦我们小祁同学了,放学了还要来帮姐姐干活。”夏稚晃着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夸赞,两人之间的关系从那次他来车站接自己并打了那个跟踪狂之后便慢慢亲近起来,现在他已经不排斥自己的触碰了。

其实另一方面,是在大学和祁暗谈恋爱了的夏稚,有些习惯没改掉。

祁暗没说话,只是偏过头,看着她被路灯镀上一层柔光的侧脸。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嘴角总是习惯性地向上扬着,连带着卧蚕都显得格外可爱。一天的疲惫似乎在她脸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眼下有了一圈极浅的青色。

他想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姐姐。

“晚上想吃什么?”他开口,声音在喧闹的街头显得格外清晰。

一提到吃,夏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疲惫感一扫而空。她立刻掏出手机,献宝似的划拉到一个美食视频,举到他面前:“我想吃这个!拉丝馒头!你看你看,这个丝拉得,多有灵魂!”

屏幕上,一个块块金黄的馒头块被夹起,金黄色的糖拉出长长的丝,看起来诱人极了。

祁暗看着她那副馋猫似的模样,眼神中充满宠溺。他抬起手,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上轻轻揉了一下。

发丝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有些留恋。

“好,回去给你做。”

夏稚正沉浸在美食的幻想里,冷不防被他摸了头,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她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往后跳开一步,双手叉腰,努力维持自己“长姐如母”的威严形象。

虽然不是亲姐,但是她现在已经深陷这个角色。

“喂!干什么呀!”她鼓着腮帮子,佯装生气,“说了多少次了,不许摸姐姐的头顶,会长不高的!只有我摸你的份儿!”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向前一步,跳起来,伸出双臂,一把勾住了祁暗的脖子。

祁暗毫无防备,被她这一下带得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

少年的身体瞬间僵硬。他被迫低下头,视线里,是她近在咫尺的脸。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茉莉香混杂着洗发水的味道,蛮横地钻进他的鼻腔。

她的呼吸轻轻浅浅地喷在他的脸颊上,带着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仰视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纤长卷翘的睫毛,看到她因为得意而微微翘起的嘴角。路灯的光透过路旁柳树的枝叶,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这一刻,她像是主宰他一切的神明。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他心甘情愿,毫无反抗。

“走!回家!”夏稚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幼稚的举动在少年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波澜,她勾着他的脖子,像拖着一个大型挂件,心满意足地大步向前走去。

祁暗顺着她的力道,迈开了脚步。他没有挣扎,甚至有些贪恋这短暂的、亲密无间的距离。

只是,在他看似顺从的姿态下,那双垂下的、被长长睫毛遮住的眼眸,不着痕迹地朝身后某个阴暗的巷口,冷冷地瞥了一眼。

从便利店出来,那道黏腻的视线就一直跟着他们。

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鬣狗,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窥探欲。

祁暗的眼神冷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自己的身体,将夏稚更紧密地护在了怀里。

真是烦人,会吓到姐姐的。

要找机会处理掉他。

……

巷口的阴影里,程项默默地收回了目光。他将黑色卫衣的帽子拉得更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复杂的眼睛。

他看着不远处那两个勾肩搭背、亲密无间的身影,心脏像是涂了一层柠檬,又酸又涩,充满了说不清的羡慕和嫉妒。

程项变了很多。曾经那头嚣张的黄毛早已染回了低调的黑色,略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眉眼间的戾气。

他不再穿着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卫衣和牛仔裤,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都市青年,沉默地融入在人潮里。

如果不是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警惕和凶狠,没人会把他和当初那个在街头呼风唤雨的恶霸联系在一起。

他几天前被人跟踪,那人似乎是冲着自己的性命来的,自己也想不到到底是谁想要自己的性命,但他不想连累自己的伙计。

于是,他现在孤身一人。

曾几何时,他也有一个会这样勾着他脖子,等他回家的姐姐。

姐姐程蝶的死,是他心里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自己本来也有一个爱自己的姐姐,但是,他那时因为突遭父母双亡的噩耗,而浑浑噩噩,不懂珍惜,他知道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就逃课去外面混社会。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带着一身酒气和几个狐朋狗友鬼混到深夜才回家。推开门,迎接他的不是姐姐的唠叨和热好的饭菜,而是满目的狼藉和刺眼的血红。

他的姐姐,那个世界上仅剩的,最爱他、最纵容他的人,倒在冰冷的血泊里,再也没有醒过来。

警察说,是入室抢劫杀人。因为同一天,他们对门那户有钱的邻居也报了警,说是家里遭了贼,丢了些现金和首饰。

两起案子并案处理,最后抓了几个流窜作案的小扒手,草草结了案。

可程项不信。

他不信那些人有胆子在杀人之后,还敢去隔壁偷东西。

他更不信,自己的姐姐会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财物就丢了性命。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