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第二百八十三章 盛槐序世界3
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玉茹殊
第二百八十三章 盛槐序世界3
本章字数: 7446

“你真的没关系吗?”

夏稚飘在盛槐序身边,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

琴房里只有钢琴发出的细微回响,少年修长的手指悬停在琴键上方,没有落下。

他侧过脸,凤眼在昏黄的光线中泛着冷淡的光泽,目光扫过夏稚毛毛的头发,然后移向窗外。

“与你无关。”

四个字,冷得像即将到来的秋雨。

夏稚撇撇嘴,也不生气。

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少年时期的盛槐序——话少,冷漠。

她飘到窗边,看着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

这所贵族高中连操场都铺着进口草皮,篮球场的地面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你知道吗,”夏稚自顾自地说。

“你这个年纪的男生,应该多和朋友出去玩,打打篮球,吃吃零食,而不是每天除了学习就是练琴。”

其实她是按着裴屿桉那个世界的小裴为例子来说的,现在的盛槐序还没转学,和裴屿桉还不是每天都见面。

盛槐序没接话,起身收拾书包。

“对了,你在这个学校有朋友吗?”夏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这几天她跟着他,发现他在学校里虽然备受尊重,但好像没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同学们对他的态度更像是敬畏,而不是亲近。

少年停下动作,沉默了几秒。

“不需要。”

他背起书包往外走,夏稚赶紧跟上。

走廊里人不多,几个路过的学生看到盛槐序都会主动让路,恭敬地打招呼。

他只是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地走过。

夏稚飘在他身后,看着他笔直的背影。

这个少年,把自己保护得太好了,几乎和外界没交流。

不,应该说是封闭得太严实了。

那天在琴房,他终于承认能看见自己,却依旧保持着距离。

问他问题,要么不回答,要么就是简短的几个字。

夏稚想起小时候那个蜷缩在楼梯下的小可怜,再看看现在这个清冷疏离的少年,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他不只是变冷漠了,他还学会了把所有情绪都藏起来。

回到盛家大宅时,天已经黑了。

偌大的客厅里只开了几盏壁灯,昏黄的光线让这个奢华的空间显得更加冷清。

佣人们各司其职,看到盛槐序回来,恭敬地打招呼,却没人问他饿不饿,累不累。

因为按照流程,会上饭菜,他就像生活在一个好似只有一人的巨大作息牢笼里。

夏稚跟着他上楼,看着他推开房门。

房间很大,装修简约,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

书桌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奖杯,床铺整洁得像酒店客房。

盛槐序放下书包,脱掉外套,露出里面整洁的白衬衫。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开始写作业。

夏稚飘到他旁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在纸上留下一行行工整的字迹。

“你每天都这样吗?”她问,“回家就写作业,然后睡觉?”

他没回答,专心致志地解着一道数学题。

“不看电视?不打游戏?”

还是没反应。

“不跟朋友聊天?”

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夏稚眨眨眼,她好像找到了一个能让他有反应的话题。

“你真的没有朋友吗?”她追问,“一个都没有?”

盛槐序放下笔,转过头看她。那双凤眼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你很吵。”

“我这是关心你。”夏稚理直气壮,“我观察你这么多天了,发现你除了学习就是练琴,生活单调得像个机器人。”

“你才高中诶,青春期应该多姿多彩的,怎么能这么压抑呢?我都没看到你跟谁有交流!”

“与你无关。”他又说了一遍,转回头继续写作业。

夏稚撇撇嘴,飘到床边坐下。虽然魂体坐不实,但她已经习惯了做这个动作。

“你这样会把自己憋坏的。”她喃喃自语,“人是需要倾诉的,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迟早会出问题……”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争吵声。

“盛智臣!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我做了什么?你在外面养的那些狐狸精,又找到家里来了!”

“乔安,你有完没完!”

夏稚愣住了,这对夫妻又开始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盛槐序,发现他依旧在写作业,手中的笔没有丝毫停顿,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楼下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伴随着摔东西的声音。

“你就是为了她才不肯离婚的吧!”

“你才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盛智臣你混蛋!”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然后是短暂的沉默。

夏稚捂住嘴,这……这是又又又又打起来了?

她飘到窗边,想看看楼下的情况,却发现自己穿不过墙壁。

只能听着那些尖锐的争吵声,心里一阵阵发紧。

转过头,盛槐序还在写作业。

他握笔的手很稳,字迹依旧工整,就好像楼下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夏稚这次注意到,他握笔的手指关节处泛着白。

她飘回他身边,蹲在书桌边上,试图看清他的表情。

少年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盛槐序……”

他突然站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

“你去哪?”夏稚赶紧跟上。

他没回答,下楼,穿过还在争吵的客厅——盛家夫妇此刻各站一边,脸色铁青,根本没注意到经过的儿子——径直走出大门。

夜晚的风很冷,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盛槐序沿着街道走,没有目的地,只是走。夏稚飘在他身边,看着他笔直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走了很久,最后停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

这个公园很小,晚上几乎没什么人。

长椅旁边有个路灯,昏黄的光线照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暖色调里。

可夏稚知道,他一点都不暖。

盛槐序坐在长椅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那个姿势让夏稚想起小时候那个蜷缩在楼梯下的小可怜。

她在他旁边坐下,虽然坐不实,但还是摆出了一个陪伴的姿势。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觉得你不应该一个人承受这些。”

他没抬头。

“你的父母……他们很过分。”夏稚组织着语言。

“吵架就吵架吧,为什么要当着你的面?要是我的话会很伤心!”

还是没反应。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难过。”夏稚继续说,“虽然你表面上看起来很冷静,但我看得出来,你其实……”

“你懂什么。”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

夏稚愣住了。

盛槐序抬起头,那双凤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里面藏着夏稚看不懂的情绪。

“你以为你是谁?”他冷冷地说,“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鬼,跟着我,观察我,然后装作很懂我的样子?”

“我……”

夏稚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他说得对。

她确实什么都不懂。

虽然看过原著,知道盛槐序童年不幸,但那只是寥寥几笔带过。

真正的痛苦和挣扎,她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对不起。”她低下头,“我不该乱说话的。”

长椅上安静了几秒。

“算了。”盛槐序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