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第二百零一章 印章
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玉茹殊
第二百零一章 印章
本章字数: 6167

盛槐妍疑惑地接过,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的,是一枚用整块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的小印章小坠。

印章的顶部,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槐花,精巧雅致。印章的底面,用古朴的篆体刻着两个字:槐妍。

“我……我觉得送你首饰,可能不合你审美,”赵倩的声音有些靦腆,但目光却无比坚定,“这是我……亲手刻的。印章还比较实用,而且能随身携带。”

“玉能养人,我希望它能一直陪着你,像我一样。”

这份礼物,带着他真挚的情谊,虽然这个作为礼物送女生有些怪怪的。

但,它不是随手买的纪念品,而是他倾注了时间与心意的证明。

盛槐妍握着那枚温润的玉石印章,仿佛能感受到一个少年最纯粹炙热的心意。

画展结束之后,赵倩对她的追求,就从暗流涌动的暧昧,变成了声势浩大的“阳谋”。

盛槐妍嘴上说着“太夸张了”,心里却甜得冒泡。

她把这些事当成小剧场一样,一五一十地讲给夏稚听。

夏稚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吐槽:“可以,这很霸总。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承包鱼塘了?”

她心里也为好友感到高兴。赵倩的追求,虽然带着点呆呆的,但细节之处却透着难得的真心和用心。

看着好友满面春光的样子,再对比夏稚最近虽然表面平静,但眉宇间总萦绕着一抹化不开的沉郁,盛槐妍心里冒出了一个主意。

“吱吱,”她拉住夏稚的手,眼睛亮晶晶的,“我感觉我和赵倩……就差临门一脚了。为了庆祝我即将告别单身,也为了给你排解一下心中的烦闷,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夏稚有些警惕。

“酒吧!”盛槐妍宣布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兴奋,“我还没去过呢!就当是我们的‘告别单身派对’了!我们去好好疯一下,把所有不开心都甩掉!”

夏稚的第一反应是拒绝。“酒吧?太吵了,而且不安全。”

“哎呀,怕什么!有我呢!”盛槐妍拍着胸脯保证,“我找张染清打听过了,她说有一家清吧,环境很好,安保也到位,很多学生都去那里。我们就去喝两杯果酒,听听音乐,放松一下,好不好?”

她晃着夏稚的胳膊,用上了撒娇大法:“好吱吱,美吱吱,宝贝吱吱。你就陪我去嘛。你最近天天不是看书就是睡觉,也不活动的活动,都快成小老太太了。”

“再说了,我也想在正式开始前,最后疯狂一把嘛!”

“更何况,清清这个老手会跟我们一起去的啊!”

夏稚看着她期待又狡黠的眼神,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确实也需要一个出口,来释放这些天积压在心里的情绪。

去一个陌生的,喧闹的环境里肆无忌惮的发泄发泄,或许真的能暂时忘记那些烦恼。

“好吧。”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说好了,就喝果酒,而且十一点之前必须回来。”

“遵命!”盛槐妍立刻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那家名叫“迷迭香”的清吧坐落在一个不算繁华的街角,墨绿色的招牌在夜色中透着复古的韵味。

推门而入,并没有想象中的震耳欲聋,最近的流行音乐在空气中流淌,灯光昏暗,恰到好处地营造出一种慵懒又私密的氛围。

盛槐妍显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什么都新奇和夏稚则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卡座坐下,点了两杯度数很低的鸡尾酒。

酒杯里,冰块碰撞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每个人的脸都变得模糊而迷离。

盛槐妍喝了一口酒,脸颊就泛起了红晕,她凑到夏稚耳边,大着舌头说:“吱吱,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直接跟赵倩表白?”

“喜欢就上啊。”夏稚抿了一口酸甜的酒液,酒精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你看你哥,哪是个省油的灯?你要是不主动点,万一赵倩是个不开窍的木头,觉得你对他没意思,你俩得到猴年马月去。”

“说得对!”盛槐妍一拍桌子,引来旁边几桌的侧目,她毫不在意地拿出手机,开始编辑信息。

夏稚笑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窗外。

街上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像一条流动的光河。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仿佛自己只是一个闯入这个繁华世界的幽灵,随时都可能消失不见。

她又喝了一口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这种突如其来的抽离感。

而此刻,在寂静的医院病房里,祁暗正盯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屏幕上,一个红色的光点,正精准地定位在“迷迭香”清吧的位置上。

是她的定位。

自从那天她不再联系他,他就克制着自己不去打扰她,不去窥探她。

他告诉自己,如果这就是她的选择,那自己就要给她空间,也要给自己时间。

可当这个红点,在一个他最不希望她出现的地方亮起时,他所有的冷静和克制,瞬间土崩瓦解。

酒吧。

那么晚了,她居然在酒吧。

她现在是和谁一起?

他不敢想下去。一幅幅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闪现:昏暗的灯光,暧昧的音乐,陌生的男人向她搭讪,她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

一种混杂着嫉妒和恐惧的黑色情绪,像藤蔓一样疯狂地从他心底滋生,紧紧地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是不是,真的已经放弃他,开始新的生活了?

祁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大,牵动了手臂上的针头,一抹鲜红的血迹迅速在胶布下渗开。

他却恍若未觉,粗鲁的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朵朵盛开的、不祥的花。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红点,那双因为多日病痛而显得越发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骇人的情绪。

他不再等了。

他必须去见她。

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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