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第六十五章 偷袭
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玉茹殊
第六十五章 偷袭
本章字数: 7429

这顿饭,简直比她想象的还要煎熬。

祁暗表现得像个合格的男朋友,时不时给夏稚夹菜,但是夏稚的表演似乎就没有这么完美甚至表现得有些坚硬。

盛槐序则像个温柔体贴的兄长,偶尔和盛槐妍说笑,偶尔问夏稚几句学习上的事情,但那看似随意的目光,却精准的捕捉着她和祁暗之间那些微小的、不自然的互动。

而盛槐妍,则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化身好奇宝宝,一会儿问夏稚,祁暗是怎么追她的,一会儿又问她们发展到哪一步了,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让夏稚冷汗直流。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坐在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上,一边要应付盛槐妍的“严刑逼供”。

一边要安抚明显处于暴躁边缘的祁暗,还要时刻提防着旁边那个看似无害实则高深莫测的盛槐序。

这哪里是吃饭,这分明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所以,”盛槐妍眨巴着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最终将矛头指向了关键点,“你们俩,到底是怎么瞒过我的?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夏稚看着她眼中真切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愧疚感再次涌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正想编个稍微靠谱点的理由,对面的盛槐序却突然放下了筷子。

他看向夏稚,眼神平静,语气温和得近乎诡异:“是啊,稚稚,你和祁同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的目光明明很温和,但夏稚却感觉后背莫名一凉。

盛槐序的声音不高,却像带着无形的压力,压得夏稚几乎喘不过气。

他明明在笑,眼底却毫无笑意,那温和更像是一层精心绘制的釉彩,底下是看不透的深沉。

夏稚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扎着。

求生欲让她瞬间做出反应,借着端起水杯挡住半张脸的动作,她飞快地朝着盛槐妍的方向,用眼神疯狂示意——救命!姐妹!我顶不住了!拜托拜托,之后告诉你!现在我要上厕所!战略性撤退!

盛槐妍大概是接收到了夏稚十分之三的求救信号,眨了眨眼,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体贴地帮她找了个台阶:“啊,对了稚稚,你刚刚路上不是说要去洗手间吗?刚喝了水,要去吗?”

“对对对!”夏稚如蒙大赦,立刻放下杯子站起身,“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座位,连祁暗投来的疑惑目光都顾不上了。

餐厅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灯光也比餐桌那边昏暗一些。夏稚稍微松了口气,正准备加快脚步,拐过前面的装饰盆栽就是洗手间的指示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夏稚的心猛地一跳,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这脚步声……有点耳熟。

没等她回头确认,手腕突然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攥住,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扯离了主道,拉进了一旁通往安全通道的、光线更加晦暗的拐角。

“唔!”

夏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后背撞上冰凉而坚硬的墙面,发出轻微的闷响。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清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很浅,却极具存在感。

她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想看清来人:“谁啊?!”

“是我。”

头顶传来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这声音……

夏稚猛地抬头,昏暗的光线下,男人斯文俊雅的轮廓逐渐清晰,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走廊尽头微弱的光,看不清眼神,却能感受到那份迫人的压力。

竟然是盛槐序。

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但紧绷的神经松了一半,另一半却因为这意想不到的展开而更加警惕。他不是应该在饭桌上跟妍妍她们聊天吗?怎么会跟过来?还用这种……堪称粗鲁的方式把自己堵在这里?

巨大的反差感让夏稚有点懵,甚至忘了害怕,边开玩笑边试图拂去他环住自己的手臂:“槐序哥哥,您……挺勇啊?还光天化日强抢民女?”

她试图用玩笑缓和这诡异的气氛,但显然失败了。盛槐序没有笑,甚至连一丝表情变化都没有。

他只是垂眸看着夏稚,被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夏稚感觉自己像只被盯上的猎物,无处可逃。

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收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夏稚心惊。

“放开……”夏稚试图挣脱他的钳制,但他的手臂像是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为什么?”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几乎是贴着夏稚的耳廓,“为什么要答应他?”

温热的呼吸拂过夏稚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有些反应过激地偏过头,躲开这过分暧昧的距离。

拜托,这对怕痒的人来说,在耳边说话,半边身子都能麻了,根本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什么为什么……”夏稚含糊其辞,脑子尝试运转,理解他这没头没尾的问题。

“祁暗。”盛槐序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在齿间碾磨过一般,“为什么要答应做他女朋友?”

他的目光紧锁着夏稚,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眼睛,此刻不再是温和无害的,反而锐利得像把手术刀,想要剖开她所有的伪装。

“小吱,”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被压抑的质问,“我们认识的时间,比你认识他……要长得多吧?”

“……我哪里……比不上他吗?”

这最后一句问话,像是一根定海神针,猝不及防地刺进夏稚混乱的思绪里,定住了她快要飘出身体的意识。

“我哪里,比不上他吗?”这话问得……如此直白,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如果忽略他此刻攥着夏稚手腕的力道和周身迫人的气场,夏稚几乎要以为这是某种错觉。

盛槐序?问出这种话?夏稚有点懵,大脑一时间没能处理过来这巨大的反差。

他不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掌控全局的盛总吗?怎么会……今天晚上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一个一个都是这么个表情。

“盛总,不,槐序哥哥,”夏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后背抵着的墙壁传来刺骨的凉意,和他手腕上传来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您在说什么胡话?”

夏稚试图用一种“你是不是喝多了”的眼神看向他,但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表情隐在阴影和镜片的反光之后,模糊不清。

“我们认识的时间长?”夏稚努力回忆,“不就是通过槐妍才认识的吗?满打满算……也没几个月吧?况且,我们只是偶尔见面。”

夏稚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他似乎没有因为我自己话而动摇,只是那股无形的压力更甚。

“是吗?”他低笑一声,那笑声却不带任何温度,反而像寒冬腊月里某种硬物碎裂的声音,冰冷而危险,“只是这样?”

他攥着夏稚手腕的手指微微收拢,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夏稚的骨头。她疼得“嘶”了一声,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却被他牢牢禁锢着。

“放手,盛槐序!你弄疼我了!”情急之下,连敬称都忘了。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