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第四十五章 拜托你了
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玉茹殊
第四十五章 拜托你了
本章字数: 8387

心慌意乱之间,夏稚没能完全踏上台阶的实处,而是踩在了铺着地毯的圆滑边缘上。脚下一滑,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她死死捂在了喉咙里。失重感瞬间包裹了她,世界在眼前天旋地转。完蛋了,她想,不仅没跑掉,还要在大boss面前表演一个平地摔,明天就可以直接被打包送走了吧。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就在她即将滚下楼梯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涌来。一只手臂铁钳般地箍住了她的腰,将她下坠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揽。

“砰。”

一声闷响。

不是她撞到墙壁的声音,而是她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温热而坚硬的胸膛。那胸膛宽阔,肌肉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辨,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夏稚整个人都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的后脑勺抵着他的下颌,他的手臂紧紧环在她的腰腹,掌心滚烫的温度隔着T恤,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属于盛槐序的、清冽又极强势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呼吸,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一下,又一下,透过相贴的脊背,清晰地传到她的感官里,与她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形成了荒唐又诡异的共振。

楼梯转角处的光线暧昧不明,一半光明,一半阴影,恰如其分地笼罩着他们。光影交错间,灰尘在空气中飞舞,一切都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夏稚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这时,一阵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微痒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小心一点。”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弦在暗夜里被拨动,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喑哑和……一丝夏稚难以察觉的愉悦。

这四个字,比刚才快摔下去更让她头皮发麻。

夏稚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僵硬成了一块木头。他怀抱的温度,他说话的气息,他有力的心跳,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她一个事实——她正被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男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拥在怀里。

盛槐序似乎感受到了怀中人儿的僵硬,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微微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里。他稍稍低下头,下巴几乎是擦着她的发顶,声音再度响起,比刚才更近,更沉。

“吓到了?”

何止是吓到了!简直是魂飞魄散了好吗!夏稚在心里疯狂呐喊,面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缓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没有。”

盛槐序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自他胸腔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导给夏稚,让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跟着发麻。

他松开了她一些,但手依然搭在她的腰上,只是从禁锢变成了扶持。他转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楼梯间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把她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他垂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这么紧张?”他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审视。

夏稚的心咯噔一下。【我能怎么说?难道要我告诉你我看过以你为主角的小说,知道你是个表面斯文儒雅,实则手腕狠戾、掌控欲爆棚?甚至搞垮了你妹妹初恋的公司吗?我怕你啊大哥!我能这么说吗?】

求生的本能让夏稚的大脑飞速运转,嘴巴已经先于大脑行动了起来。

她抬起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努力挤出一个无比真诚、无比崇拜的笑容:“当然是因为盛先生您太优秀了啊!”

“……”盛槐序眉梢微挑,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就是……就是您这么的高大威武,风度翩翩,像我这样的学生对您是十分地崇拜,小紧张很正常。而且您突然来了,有点意外,没想到您会过来……”夏稚双手摸着身后的墙壁看向盛槐序的眼睛,脸上扯着尬笑,盛槐序清楚地看出她眼底的紧张和小心翼翼再以及略有些狡猾的讨好。

她语无伦次地胡乱找着借口,试图用插科打诨的方式蒙混过关,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大佬您这气场谁顶得住啊!而且,俺也不想跟您有过多的接触好嘛!

盛槐序看着她那双杏眼因为慌乱而水汽氤氲,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的样子,眼底深处浮现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难以捕捉。他没有再逼近,也没有戳穿她的言不由衷。

他眼底的寒潭似乎融化了些许,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盛槐妍清脆的呼喊声:

“吱吱!是你在说话吗?”

这声呼喊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夏稚的头顶!

她浑身一激灵,猛地看向盛槐序,下意识就想挣脱他的手。

完蛋了!要是被妍妍看到……

看到她和盛槐序在楼梯间拉拉扯扯,姿态暧昧……这算什么?这可是自己姐妹的马子,虽然姐妹不知道,但这简直是当着正宫的面,抢闺蜜的男人!是背信弃义!是塑料姐妹情的铁证!

虽然她知道妍妍现在对他哥没那意思,但原著的剧情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心头,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近乎偷情被抓的背德感。

“那个……槐序哥哥,”她急得声音都变调了,“妍妍叫我了,我得赶紧上去了!”

她用力推了推他的胸膛,却发现那肌肉结实得像块铁板,纹丝不动。而他圈在她腰间的手,也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夏稚急了,抬起头,眼写满了恳求和焦急,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小兔子,只能用微红的,湿漉漉的眼神无声地祈求。

放过我吧,大佬!

盛槐序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深了。那笑意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恶劣的趣味。

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故作镇定;明明急得快要跳脚,却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无声地控诉。这种感觉,像是在品尝一颗藏在坚硬外壳下的酒心巧克力,剥开的瞬间,浓郁的芬芳和微醺的刺激感一并涌来,让人欲罢不能。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俯下身,靠得更近了。

他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像是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地挠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怕她看见?”

轰——

夏稚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知道她在紧张什么,害怕什么!他不仅知道,他还要说出来,他就是在故意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这个魔鬼!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席卷了她。楼上,盛槐妍的脚步声似乎已经传来,哒、哒、哒,越来越近。

“吱吱?”

夏稚快要哭了。她放弃了挣扎,只是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像是在控诉他的恶行。

就在这时,盛槐妍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关门声,消失在了走廊内。

看着她眼眶里氤氲起的水汽,盛槐序终于像是餍足的野兽,慢条斯理地收回了那份压迫感。他缓缓松开了手,指尖却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若有似无地轻轻一刮。

那一下轻微的触碰,却比刚才紧紧的禁锢更让夏稚心头发颤。

身体获得自由的瞬间,夏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最后几级台阶,头也不回地朝着盛槐妍的房间跑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砰”的一声,她冲进房间,然后迅速关上了门,将那个男人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楼梯间,再度恢复了安静。

盛槐序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女孩身上淡淡的、像牛奶糖一样的甜香。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细腻柔软的触感。

良久,他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意味深长、又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弧度。

兔子,已经掉进陷阱了。

接下来,就该看猎人,要怎么慢慢享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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