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第二百零二章 拿捏,像呼吸一样简单
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玉茹殊
第二百零二章 拿捏,像呼吸一样简单
本章字数: 6926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墨色绒布,将整座城市温柔地包裹。

盛槐妍一身正红色的吊带丝绒短裙裙摆处带吊着的碎钻,裙摆随着她坐下的动作漾开细碎的光。

她皮肤本就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被这抹红色一衬,更是艳光四射,仿佛一朵在暗夜中恣意盛放的玫瑰。

她特意将长发烫成了大波浪,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眼尾用眼线笔勾出一道上挑的弧度,配上她那双天生的桃花眼,既有少女的娇憨,又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妩媚。

“怎么样?”她指了指自己的这身装扮,“我这身,要是赵倩那个小呆呆看到了,能不能一举拿下他?”

张染清倚在沙发上,她走的是截然不同的酷飒风。

黑色工装连体裤,腰间束着一条金属链条的宽皮带,勾勒出紧致的腰线。脚上一双马丁靴,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更显挺拔。

她的短发打理得利落有型,只在耳垂上戴了一只银色的十字架耳钉,显得酷帅有型。

上下打量了盛槐妍一番,勾唇戏谑道:“何止是拿下,我看你是想让他直接把你生吞活剥了。”

夏稚的打扮则介于两人之间,穿的可爱暖色风。

她穿了一件香芋紫的针织短衫配短袖衬衫,露出一点纤细的腰线,下面配了条白色的百褶短裙,一双腿又细又直。

她没化太浓的妆,露出本来就可爱的小脸,只薄薄涂了一层唇釉,让她那双杏眼显得愈发清澈水润。

毛茸茸的头发被她扎成一个侧高马尾,随着脑袋的晃动一甩一甩的,像只准备出门探险的小松鼠。

“吱吱,你这身装扮,太可爱了,我怕你去酒吧被一群人rua脸。”张染清摸摸夏稚的发顶。

“唉呀,我们吱吱这叫纯欲天花板,”盛槐妍凑过来捏了捏她的脸,“待会儿不知道要勾走多少人的魂儿。”

夏稚拍开她的手,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

“我们是去酒吧,又不是去选美。”

“人生何处不秀场,”张染清一甩头,“姐姐得带你们长长见识。”

其实,打眼看去“迷迭香”清吧的门面不大,推门而入,鼓点般的音乐撞在胸口,将外界的宁静彻底隔绝。

空气里混杂着果酒的甜香、烟草的辛辣和某种不知名香水的味道。五光十色的光束在烟雾中切割出迷离的形状,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模糊不清。、

自从三人在卡座坐下,离开就有几个打扮得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酒杯围了过来。

“三位美女,第一次来?”为首的男人面上带笑,但那小小的眼睛总是露出丝丝阴险,“相逢即是缘,这杯酒我请了。”

盛槐妍还没开口,张染清已经冷冷地抬起了眼皮,她的眼神像淬了冰。

“滚。”一个字,干脆利落,带着不屑与厌烦。

那几个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僵,似乎没想到会碰上这么硬的钉子。

他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张染清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震住,最终只能悻悻地带着同伴走了。

“没劲。”盛槐妍撇了撇嘴,端起面前张染清推荐的酒,对夏稚和张染清举了举杯,“为我即将逝去的单身,干杯!”

夏稚笑着和她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甜腻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微醺的暖意。

“光坐着多没意思,”张染清喝完杯中酒,目光投向舞池中央,“走,去跳舞。”

盛槐妍眼睛瞬间亮了,像缀满了星星,她一把拉起夏稚的手,语气里满是兴奋:“好呀好呀!吱吱,我们去跳舞吧!把所有不开心都跳掉!”

夏稚还没来得及答应,盛槐妍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赵倩。

盛槐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对夏稚和张染清比了个“嘘”的手势,清了清嗓子,才慢悠悠地接起电话,还特意按了免提。

“喂?”她的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慵懒和疏离。

电话那头的赵倩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朗,却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妍妍,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见你。”

“现在?”盛槐妍故意拖长了语调,背景里强劲的音乐声清晰地传了过去,“我现在不太方便诶,跟朋友在外面玩呢。”

赵倩沉默了两秒,那边的音乐声让他心头一紧,那分明是酒吧或者夜店里才会有的动静。

他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

“你在哪儿?”他的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

“在‘迷迭香’啊,”盛槐妍轻笑一声,语气却坏坏的,“一家‘清吧’,好多帅哥的。刚才还有人请我喝酒呢,可惜被我朋友赶走了。”

电话那头,赵倩握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脑子里瞬间涌入无数个画面:昏暗的灯光,形形色色的男人,端着酒杯朝她围过去的觊觎眼神……她那么耀眼,肯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

一想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又酸又胀。

“你喝酒了吗?”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你少喝一点。还有,别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他们……”

“他们怎么了?”盛槐妍明知故问,嘴角已经快要压不住笑意了,“人家长得又高又帅,还很主动呢。”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赵倩最不安的地方。

“我……”他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我过去找你。”

“别呀,”盛槐妍的目的已经达到,开始收网,“我跟朋友玩呢,你来了多不方便。再说了,你是我什么人啊,管我这么多?”

她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在赵倩脑子里炸开。

对啊,他是什么人?

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她敌对世家的孩子,妍妍肯跟自己来往就已经是能设想的最好结果了。

现在自己要求这些,又是什么身份呢?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盛槐妍,等下我会告诉你,我是什么身份的。”

说完,他没等盛槐妍回答,就径直挂了电话。

盛槐妍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对夏稚和张染清挑了挑眉:“搞定。看来我的单身,今晚就要宣告结束了。”

夏稚无奈地笑了笑,为那个被自家好友拿捏得死死的少爷默哀了三秒钟。

三人说说笑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起身走向舞池。

没有人注意到,一个经过的侍应生从口袋里摸出一片小小的白色药片,迅速而隐蔽地投入她们的杯子里。

药片悄无声息地融化,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城市的另一端,赵倩抓起车钥匙,几乎是冲出了家门。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见她,立刻,马上。他要亲口告诉她,他想做她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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