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第八十三章 盛槐妍世界7
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玉茹殊
第八十三章 盛槐妍世界7
本章字数: 7365

【根据现有信息流分析,孤儿院的异常行为与“特殊儿童”高度相关。建议宿主关注“体检”、“领养”及“捐赠物资去向”三个方面。】

“特殊儿童?”夏稚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什么意思?像张忌这样的?”

【权限不足,无法进一步解释。请宿主自行探索。另,鉴于宿主当前任务的特殊性与危险性,系统将临时提升宿主身体素质10%,包括反应速度与基础力量,以应对潜在突发状况。】

夏稚还没来得及吐槽这“权限不足”的万金油借口,就感觉一股微弱的暖流从四肢百骸涌起,随即消失不见,身体似乎真的轻盈了一些,头脑也更清明了。

“哟呵,还带buff加成的?”夏稚挑了挑眉,虽然系统依旧神神叨叨,但这个临时buff倒还算实用。“行吧,体检、领养、捐赠物资……我记住了。”

她把系统提供的调查方向赶紧去推给了拜托的侦探。

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虫鸣。夏稚知道,在这片寂静之下,正涌动着不为人知的暗流。而她,已经一脚踏入了这漩涡的中心。她摸了摸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盛槐妍小脑袋的温度。

她立马坐起来,看向床头柜的几团红绳和挂坠,这是准备编好明天送给夏稚的手绳。孩子在那破孤儿院里,死气沉沉的,孩子嘛,还是戴点红色的东西,喜庆一点。

夏稚拿着红绳,确定好长度就开始编制了,自从那次海边手工DIY之后,她就很喜欢这些手工小东西,尤其是编手绳,现在已经会好几种编制方法了就这样,她一直编到半夜,才编好。放下熔线头的打火机,她打了个哈欠,才躺在床上,舒服的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喊了系统一声。

“明天提前半个小时叫我起床,我要给妍妍再准备一些小零食。”

在夏稚脑子里的系统,无语凝噎。自己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自己明明是伟大的创…算了,闹钟就闹钟吧。

夏稚刚把手绳给小槐妍,赵青就来找夏稚了。满脸讽刺,“你关心的那个小混蛋要出来了,跟我来吧!”

禁闭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股子潮湿微酸的霉味儿先探了出来。张忌被一个高壮的男员工不耐烦地推搡着,踉跄一步才站稳。

五天,仅仅五天,这孩子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更是瘦削得厉害,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更显得空荡,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

盛槐妍第一个冲了过去,小脸上满是担忧:“阿忌,你怎么样?”

张忌像是没听见,或者说,对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的兴趣。他低垂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那双看不见的眼睛,也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夏稚也走了过去,把两个人带到宿舍楼后面的草坪那里,这里平时没人来,都是野草,长着些荆棘,容易刺伤,便也更没人愿意来。

她手上没来得及放到办公室的手提袋里有保温着的八宝粥,是她在早上走之前在厨房为妍妍熬的。她放柔了声音,像怕惊扰了什么:“张忌,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男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依旧没有抬头,也没有伸手去接。

盛槐妍见状,急忙从夏稚手里接过碗,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凑到张忌嘴边:“张忌,吃一点吧,夏稚姐姐特意给你准备的。”

张忌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了那勺粥,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不用。”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夏稚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孩子受了苦,心里的防线怕是更重了,而且自己和他接触也不多。她也不勉强,只是对盛槐妍说:“妍妍,你在这儿陪着他,姐姐先去给别的小朋友上课。”

不知道那天,小槐妍跟张忌说了什么。从那之后,原本盛槐妍一个人的“小跟班”,现在变成了两个。张忌依旧沉默,像一尊孤零零的石像,而盛槐妍则叽叽喳喳地在夏稚身边说些孤儿院里的趣事,时不时小心地瞥一眼张忌,试图用轻松的话去带他尽快和夏稚熟悉起来。

夏稚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盛槐妍几句。她知道,张忌虽然不说话,但耳朵一定是听着的。

之后的周末,即便是夏稚轮休的日子,她也照常来到孤儿院。她会带着小妍妍去宿舍后面的大柳树下,那几乎算是她和盛槐妍的“秘密基地”。

夏稚从福利院的仓库里翻找出一些积了灰的旧图画书和几盒断了些笔芯的蜡笔。她摊开书,给他们讲书上的故事,这对两个孩子来说都很新奇,因为她们在孤儿院能接触到的图书很少,并且这边的娱乐设施也很少。

盛槐妍听得津津有味,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随着夏稚的讲述而闪动,时不时还会提出一些天马行空的问题。

张忌则多数时候都安静地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背靠着柳树粗糙的树干,头微微歪着,像是在听,又像是在神游天外。

夏稚也不去打扰他,只是在讲到有趣的地方时,会下意识地朝他的方向看一眼。她发现,这孩子虽然抗拒,但并非完全隔绝。有几次,她注意到在他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嘴角会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又迅速隐去。

“今天我们来画画吧。”第二天,夏稚提议。

盛槐妍欢呼一声,拿起蜡笔就开始在纸上涂抹。她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太阳,旁边是三个手拉手的小人,一个笑得灿烂,一个扎着小辫,还有一个……她犹豫了一下,给那个小人画上了长长的刘海。

夏稚看着那画,心头一暖,回头看张忌。

张忌依旧没有动。

夏稚画完,把画递给盛槐妍看,然后状似无意地把一张白纸和几根颜色鲜艳的蜡笔放在了离张忌不远处的草地上。

“张忌,你要不要也试试?虽然看不见,但可以用手去感受蜡笔在纸上滑动的触感,或者……让妍妍告诉你她画了什么,你想象一下?”夏稚的声音很轻。

张忌的身体紧绷了一下,没有回应。

盛槐妍却走了过去,拿起蜡笔,在他手边比划着:“阿忌,我画了红色的太阳,还有我们三个!夏稚姐姐画了她小时候的家,可漂亮了!”

张忌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伸回去。

夏稚也不失望,她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有的是耐心。她只是默默地陪着,用自己的方式传递着温暖和善意,像春雨般,润物细无声。

她能感觉到,盛槐妍对她的依赖与日俱增,而张忌那层坚冰,似乎也在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消融。虽然他依旧沉默寡言,但至少,在她和盛槐妍靠近时,他不再像最初那样浑身竖起防备的尖刺了。

这天傍晚,天气骤变。

乌云像是被打翻的墨汁,迅速在天空铺展开来,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头。狂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沙石,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

“要下大雨了!”盛槐妍惊呼一声,小脸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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