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第一百九十一章 祁暗世界58
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玉茹殊
第一百九十一章 祁暗世界58
本章字数: 6478

夏稚拼命地摇头,发出“呜呜”的呜咽声,身体不住地向后蹭,而手指却死死地抵住那个卡扣,用尽全身力气,一点一点地向上拨动。

“别怕,很快的。”陈闫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我们一起来享受。”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就在陈闫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夏稚皮肤的瞬间,她手上的扎带,松了!

夏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她猛地挣脱束缚,用尽全身力气将面前的陈闫狠狠推开!

陈闫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趔趄。

夏稚连滚带爬地冲向那个敞开的工具箱,抓起里面最长的一把刀,刀尖颤抖地对准了陈闫。

“别过来!”她嘶哑地喊道,撕下嘴上的胶带,嘴唇都破了皮。

陈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赞许和更加变态的兴奋。

“有意思,真有意思。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活力。”

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一步步向夏稚逼近,完全无视那把闪着寒光的刀。

“放下吧,夏稚。你伤不到我的,再说了,你敢么?”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这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他摊开手,像是无奈地解释:“没办法啊,我的日记本,被你那个宝贝弟弟祁暗拿走了。”

“我精心布置的狩猎场,也被他发现了。”

夏稚心中吐槽,我呸,你明明是早就起念头了,还推到我乖乖小祁身上。

“还有那个叫程项的废物,命真大,居然没死成。他肯定也知道是我了。”陈闫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表情。

“你看,我的退路全都被堵死了。所以,我只能抓紧时间,完成我最后一个,也是最完美的一个作品了。”

他离她越来越近,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疯狂。

“你觉得,用这把刀,从哪里开始比较好呢?”他歪着头,饶有兴致地问。

夏稚握着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别过来!我突然消失,祁暗肯定报警了,警察……警察马上就到了!”

“警察?”陈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等他们找到这里,你早就变成我最美的收藏品了。”

“来,把刀给我,我们一起完成它。”

他猛地向前一步,夏稚下意识地挥刀刺去,却被他轻易地侧身躲过。

陈闫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夏稚吃痛,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秒,陈闫捡起刀,反手将冰冷的刀锋抵在了夏稚的脖子上。

锋利的刀刃轻轻划过,一串细密的血珠,争先恐后地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渗了出来。

别墅外,出租车的远光灯刺破黑暗,照亮了那栋孤零零的建筑。

“到了!就是这儿!”陈幽指着窗外,声音都在发颤。

司机猛地踩下刹车,同时对着手机喊道:“我们到郊外三环的琳琅别墅区了!警察同志,你们快点!人肯定就在里面!”

车门来不及关上,祁暗就冲向别墅紧锁的大门。

他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混杂着怒火与恐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他不敢想,不敢想夏稚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每一秒的耽搁,都像有一把刀子,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他一脚踹在门上,厚重的实木门发出沉闷的巨响,纹丝不动。

“夏稚!!”他嘶吼着,用肩膀一下又一下地撞着门,骨头与木门碰撞,听者觉疼的声响,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

他只知道,他要进去,他必须进去。

密室里,夏稚已经被打了肌松药,但脖子上的刺痛感,让她十分清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闫握着刀的手,正在以一种欣赏的姿态,慢慢在她身上下刀。

【系统,开免痛!快给我开免痛功能!】她在脑海里尖叫。

【……已开启,下次可早说。】系统的声音似乎迟疑了一下,带着一丝不忍。

“能开你不主动早点开!痛死我了!”夏稚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身体上传来的痛楚确实减轻了不少,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被异物侵入的麻木感。

她绝望地环顾四周。这间密室就像一个精心打造的铁棺材,墙壁光滑,门上连个内把手都没有。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盏刺眼的白炽灯,像一只冷漠窥视的眼睛。

这地方,是陈闫为他的猎物量身定做的屠宰场,自从日记本被偷后,他显然更加谨慎了。

陈闫很享受她此刻的绝望。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刀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件珍贵的瓷器。

“别急,艺术是需要酝酿的。”他陶醉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空气中恐惧的芬芳。

“你知道吗?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了我收藏的第一只蝴蝶。它在针尖上挣扎的样子,美极了。”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狂热而残忍。手中的刀离开了她的脖子,却在她手臂上划开了第一道口子。

夏稚闷哼一声,虽然痛感被削弱,但眼睁睁看着自己皮肤绽开,鲜血涌出的视觉冲击,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拼命地挣扎,用脚去踹,用头去撞,打了肌松药的身体,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陈闫轻易左右着她,将她按在冰冷的塑料布上。

他像一个严谨的外科医生,又像一个疯狂的画家,用那把刀,在她的身上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

夏稚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她想起了祁暗。

真遗憾啊……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她有多喜欢他做的蛋羹,有多喜欢他假装冷漠却总是默默关心自己的一切。

如果能再有一次机会,她一定会在吃完他做的第一顿饭时,就扑上去抱住他,告诉他,她爱他。

不是姐姐对弟弟的爱,是夏稚对祁暗的爱。

或许沾染上了一些,对大学线祁暗的感情,但她喜欢为自己洗手做羹的祁暗,为自己出头的祁暗。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嘹亮的警笛声。

与此同时,正用尽全力撞门的祁暗,心脏猛地一抽,一阵尖锐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跪倒在地。

他捂住胸口,大口地喘着气,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身体里最重要的一部分被活生生剜掉了。

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但那股不祥的预感却像乌云般笼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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