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第二百四十五章 裴屿桉世界37
穿成路人甲后我绑定了救赎系统
玉茹殊
第二百四十五章 裴屿桉世界37
本章字数: 7371

裴屿桉快步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身后跟着夏稚轻巧的脚步声。他目不斜视,径直穿过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的学生,那些鲜活的面孔和生动的表情在他眼中都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既然是梦,那他应该可以控制一切。

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去海边,去森林,去哪里都好,只要是去任何一个没有这些嘈杂声音的地方。

他集中精神,想象着海风的咸湿,想象着浪涛拍打礁石的轰鸣。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眼前依旧是熟悉的校园走廊,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体育老师吹哨子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塑胶跑道混合的气息。

什么都没有改变。

裴屿桉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不对劲。

这和他之前的梦境完全不同。

他扭过头,盯着夏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这次不能把场景转换成自己脑海中的画面?”

夏稚停下脚步,安静地回望着他。

“因为,这不是你的梦,裴屿桉。”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裴屿桉的心上。

“你说什么?”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不是梦,是现实。”夏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而我们,或者说你,是以一种……嗯,类似于灵魂的状态存在着。你的身体,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灵魂状态?现实?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荒谬感,让裴屿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愣愣地看着夏稚,试图从她那张纯净无害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

她的眼神认真而澄澈。

他不是在做梦,他……成了一个游荡在现实世界里的孤魂野鬼?

“不……不可能!”他失声反驳,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我明明能看见你,能碰到你!”

他说着,伸出手去抓夏稚的手臂,那温热柔软的触感是如此真实。

“因为我也是同样的状态。”夏稚没有躲开,任由他抓着,“我是梦神,魂体,你现在也是魂体,所以能彼此感知。但对于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来说,我们是不存在的。”

裴屿桉的手指猛地收紧,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剧烈地喘息着,混乱的思绪在他脑中横冲直撞。

如果这是现实,那他父母的死……就不是一场可以醒来的噩梦。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松开夏稚,双手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因为无法承受这残酷的真相而微微颤抖。他宁愿自己是在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里,也好过接受这个现实。

“我不知道。”夏稚诚实地摇了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你的意识里了。也许是因为你当时的情绪波动太大,精神和身体出现了剥离。”

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样子,夏稚心里也泛起一阵无力感。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背,试图传递一点力量。“裴屿桉,你听我说。虽然现在的情况很糟糕,但至少你还‘活着’。只要你的身体没事,你总有回去的机会。”

回去?

这个词像一道微弱的光,穿透了裴屿桉心中厚重的绝望。他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星火。

“我……还能回去?”

“一定可以。”夏稚用力地点了点头,尽管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与此同时,盛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城市天际线。盛槐序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滑动,屏幕上显示的,是祁暗刚刚发过来的一份加密文件。

祁暗的效率比他想象的更高。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祁暗穿着一身与这里格格不入的黑色卫衣走了进来。他没理会一旁躬身问好的秘书,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将一个U盘放在了桌上。

“这是我昨晚连夜整理的,关于她来这里的原因。”祁暗的声音干涩沙哑,显然是一夜未睡。

“作为交换,我要知道,你和她当时发生过什么。”

盛槐序没有立刻去看那个U盘。他抬起眼,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深邃。

“信息对等是合作的基础,但你的筹码似乎比我更重要。”他慢条斯理地说,“先说说你的发现。”

祁暗的下颌线瞬间绷紧。他讨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这个男人,每时每刻都在用从容和理智,将谈话的主导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她不是鬼魂。”祁暗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出现,是为了修复我们这些‘目标人物’在关键节点上出现的精神偏差。”

这些话有些超出了盛槐序过往的认知范畴,但却意外地和他内心深处的某些猜测不谋而合。

他想起少年时,那个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女孩,她的存在本身就充满了非逻辑性。

“我们?”盛槐序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对,我们。”祁暗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我,盛槐妍,还有现在病床上的那个……裴屿桉。我们都是她的‘任务目标’。”

盛槐序的眼神骤然变冷。他不喜欢“任务目标”这个词。

这让夏稚对他的特殊,变成了一种程序化的任务,将那份独一无二的慰藉,贬低成了流水线上的产品。

“她也救过你?”盛槐序问。

“是。”祁暗回答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和占有欲,“而且,我一直都记得。不像你们,需要被重新‘唤醒’。”

这句话,成功地让盛槐序的脸色沉了下来。

祁暗看着他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他就是要刺痛他,让他知道,自己和夏稚的羁绊,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现在,该你了。”祁暗追问。

盛槐序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她出现在我父母吵得最凶的那段时间。那时候,只有我能看见她。她陪我……度过了最难熬的一个夏天。”

他的叙述很简短,但祁暗却从中听出了那份深埋在记忆里的执念。

“很好。”祁暗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现在我们的信息基本对等了。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看着她和裴屿桉在那个该死的意识空间里‘培养感情’吧?”

“当然不能。”盛槐序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平板上,那上面跳动的生命体征数据,在他眼中变成了一盘精密的棋局。“首先,我们要确保‘容器’的绝对安全和稳定。我会安排自己的人,以专家会诊的名义,24小时接管裴屿桉的医疗监护。其次……”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祁暗,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我们要找到一个方法,安全地……将她从裴屿桉的意识里‘剥离’出来。在一个,只属于我们的,新的‘容器’里。”

祁暗的呼吸一滞。他明白盛槐序的意思。

他们要联手,把夏稚从裴屿桉身边,彻底地、永久地抢过来。

这个提议,正中他的下怀。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