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咒
第二百零一章 死亡游戏
阴阳咒
罗大维
第二百零一章 死亡游戏
本章字数: 6106

大老刘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就继续吃着生鱼片,和旁边的小庄小戈聊天了。

他们说得都是一些走南闯北的事情,我听得像是传奇传记似的。

在这方面,我确实挺佩服他们的,别看他们的年龄不大,所经历见过的事情,足足是我的十倍啊。

“哎,小庄,你上次看见了么,好像是哪天晚上来着,这甲板上是不是有个白色的影子啊,上次你说了这事情,我喝多了没在意。”

忽然,大老刘是收起了笑容,开始问起旁边的小戈。

他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被我听见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按照以前我是绝对听不见他们的谈话,这距离太远了,而且他们刻意压低了声音。

但现在不一样,自从我手臂上的血痕发生了异变,我的听力比起之前强了百倍。

这种距离,这种分贝的声音,我居然听得清清楚楚。

但我明面上还是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一边打扫着眼前的甲板,实际上在偷听。

“是,是白色的影子,我那天不是给老大去拿东西么,结果就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在甲板上,嘶,好像还有着长长的头发,我没敢看正面,就怕,就怕是那个。”

小戈心有余悸地说道。

“放屁,别胡说八道了,那东西早就完蛋啦,早就完蛋啦,你在想些什么呢,好啦,我的朋友,还是喝一杯朗姆酒提提胆,别一天天的胡说八道,记住了,把这个看见的事情给我烂肚子里,明白么?”

大老刘是制止了小戈说话,转而冷厉地说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大老刘这样,那甲板上的白色影子是什么,还有着长长的头发?

恍惚间,我只觉得浑身有些阴冷,手臂上的血痕闪动着,那份阴冷的感觉才消失。

这艘船,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无论是早上小六子的嘱咐,还是这大老刘的谈话,都让我有一股脊背发冷的感觉。

无奈下,我只有回到房间继续写着航海日志,说来也奇怪,当我回到房间的时候,那股冰冷的感觉就消失了。

似乎只有甲板上有。

大老刘是继续站在甲板上谈笑风生,我则是一个人呆在房间内。

如同小六子所说,那鹰隼人的画像我再也没有收起。

房间内果然是舒服了许多,至少在个人感觉上是如此。

闲着也是闲着,百无聊赖之下我是翻动了一下书架上的文件,上面好像有一本积满了灰尘的书,被我拿了下来。

“咦,这是航海日志么,三年前的,三年前,那时候我还没有来船上呢,上一代的日志记录者么?”

我来了兴趣,以前我还没有注意到这个东西。

因为在我上船的第一天,那船长就严肃地提醒过我,让我不要乱动书架上的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我也答应了。

在这边四个月,我是从来没有动过这书架上的东西。

可今天鬼使神差,居然是动了这曾经的航海日志。

就像是冥冥中有一股奇妙力量的牵引,那力量来源于我胳膊上的血痕。

“呀,我这么翻开了?”

我瞪大了眼睛,可惜这航海日志已经被我翻开了,再合上也来不及了,索性就把这东西给看完吧。

日期是两年前的,起初,这上面记载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不同的,依旧是每日发生的事情,然后简单的汇聚成一句话。

可到了一年前的日志记载,内容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七月七日,阴,那东西已经出现了,他太强大了,强大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我也不知道能控制多久,船长和大副还没有回来。

七月八日,阴,我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船长还不回来?

七月九日,晴,杀意涌动。

七月十日,阴,他们来了……

航海日志记载到了这里,然后就戛然而止,再也没有后面的内容。

甚至在七月十日的叙述中,最后几个字都已经不能分辨出来形状,我靠着上下文的理解才猜测出的。

我可以相信,当时那人在写的时候已经到了生命的末期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强大的东西,他们来了,他们又是什么?”

我心中百般疑问,不由得瘫倒在了地上,而且这东西是一年前记载的,那岂不是就是我来到这船上的四个月前?

这四个月又发生了什么原来负责记录东西的人呢?

不知道,全都不知道。

前路一片黑暗,我叹息着将那航海日志合上,却是才注意到航海日志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图案,团上是一把死神的镰刀,散发着阵阵寒芒,让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栗。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镰刀图案忽然是开始自行旋转了起来。

一股寒意涌来,我吓得是将这航海日志丢在了地上。

可即便如此,那异变还在发生。

大约三分钟之后,这图案消失,转变了四个大字。

死亡游戏。

“桀桀桀桀。”

一阵阴沉无比的笑声传来,那图案上出现一道白色的背影,这家伙手拿着那把镰刀,像是挑衅一样看了我一眼。

“游戏开始了。”

一句话在我脑中炸裂,当我看见那东西的样子的时候,几乎是浑身瘫倒。

那居然是一个骷髅头,一个有着骷髅头手拿镰刀的怪物。

他根本不是人。

“砰。”

我晕了过去,恍惚间看见航海日志在哗啦啦的一页一页自行翻动着,一直翻动到了第一页……

我不知道这一睡睡了多久,等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外边的甲板上,手风琴和各种西洋乐器的声音响起,这些水手们像是开派对一样,一个个大喊着,精神头十足。

“糟糕,那东西呢?”

我低头找寻着那老航海日志,原本是摔在地上的,怎么没有了?

该不会是?

我又想到了那日志背面的图案,本是一个镰刀图案,又变成了一个手持镰刀的窟窿人,还说了一句游戏开始?

什么游戏,死亡游戏么,正如同那转变的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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