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喊着,不知道有没有用处。
“死吧,你的骨头我手下了,人骨拼图的一部分,啧啧啧,想必你的骨头会非常坚实。”
骨架修罗神狂笑着,就这么朝着我冲了过来。
他胸前的肋骨甚至化作了很多道的尖刺,就这么刺了过来。
若是被击中,我非得内脏破裂不可。
更恐惧的是,我看了一眼他身上散发出的绿色光芒。
结果我瞬间就动不了了,一切都无比诡异,这到底是个什么存在?
“完了,我说破妄神眼,你能不能给力啊,哥们我动不了了,死了死了,真死定了。”
我那是心急如焚啊,甚至都感觉到了那骨架修罗神的锋锐骨头。
三秒后,我怕是就要被穿了个大窟窿。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的手臂上一副酥麻的感觉,一直没有反应的破妄神眼忽然是睁开了。
没错,照着那骨架修罗神睁开了眼睛。
“什么,这,这眼睛是,不可能,你怎么会有那人的……”
“唰啦。”
没等骨架修罗神说完,破妄神眼金光冒出,一下子就打在了骨架上面。
这看似坚硬的骨架根本接不住这一招,直接碎裂开来,化作无数碎裂的骨头。
有些骨头甚至都变成了粉末,可想而知这一道金光有多强。
而且,这破妄神眼仿佛天生对鬼魅有着压制功能。
它一出手,这修罗神就像是耗子见了猫,只有退却的份。
可惜,这东西虽然强,不过好像就只有一次的攻击。
打出这一道金光后,破妄神眼显得是无比疲惫,眼皮都耸拉着。
我从来没有见过它这么疲惫,甚至都塌陷在了我的手臂了。
“谢了,你休息吧。”
我盖住了它的眼皮,这家伙也像是有了灵性,闭上了眼睛休息。
面前,修罗神的骨架已经四分五裂,只有一道绿色的光芒散射了出去,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我知道,那就是修罗神的真正面目,只是一团绿光,骨架也只是他暂时寄存的一个媒介。
可能当这幅人骨拼图完全拼好,那家伙就能力量大增了吧?
我心里想着,这些分析起来并不算太难。
“呼,你们都应该是被那修罗神所迫害的人吧,我也没有办法,只希望你们早日往生。”
我看着那些骨头,嘴里默念着往生咒。
在邋遢和尚的寺院里,我好歹也待过三天,三天里无聊的时候我就翻看典籍,其中就有这往生咒,已经被我记住。
往生咒一句一句被我念出,虽然晦涩,但我整个人都有一种舒适的感觉。
渐渐地,这些骨头上面飘散出金色的光芒,汇聚在了一起,一发朝着天际升了过去。
那是这些骨头主人的冤魂,在修罗神的束缚下得到了真正解脱。
这邪法当真可恶。
我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动用破妄神眼,也让我有些脱力。
一股疲惫感传来,眼皮都在打颤。
我已经顾不得现在在什么地方了,恍惚之间,倒在地上便沉沉睡去。
……
这一睡不知道睡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日头高悬,阳光正洒在我的脸上。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有一个世纪俺么久似的,周围的一切都离我远去。
“这里是?”
我看着周围满是陌生的样子,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什么情况,该不会这就任务完成,然后被手臂印记传送到下一个空间吧?
不对啊,那修罗神我还没有处理完呢,人骨拼图的秘密更加没有解决。
甚至连蛇妖娇娇和李哥,杨教授什么的都没处理完。
按理,这个区域的目标任务没有解开,我是不会被传送过去的啊。
怎么回事?
我有点转不过来弯,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傻。
这次又到什么世界了?
“喂喂喂,苏岳,你小子是不是脑袋被那修罗老儿砸了一巴掌,给砸出问题了啊,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神经科看看,我觉得很有必要啊,别是个神经病了,我俩罪过就大了。”
“阿弥陀佛,师兄,我看苏岳这命中也没有桃花劫,怕是单身到底了,索性也帮他找个傻子媳妇,先传宗接代再说。”
两道声音传来,怎么听怎么都不靠谱。
“我去,邋遢和尚,还有,葛大爷?”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前来的两人。
这两人不是葛大爷和邋遢和尚又是谁?
搞了半天,我还在这个世界啊,压根就没有离去过。
嗨,这两人也是,一惊一乍的,不早来。
“当然是我们两个了,你小子命真的大,跑到什么地方不好,偏偏跑到那老鬼的巢穴里去了,还好你这破妄神眼有点用处,把那老鬼打回原形了,呵,要不然我俩还这不好插手。”
葛大爷笑呵呵地说道,他这一刻可不是什么门卫大爷,而是一名前辈高人。
“是啊,阿弥陀佛,施主宅心仁厚,敢于和恶势力斗争,简直是我辈楷模啊,我和师兄佩服佩服。”
邋遢和尚高呼一声佛号,也跟着说道。
“停,等一下,合着你俩就在暗中看着是吧,这么清楚,我靠,我都快被那修罗神给弄死了,你俩还不出来救我,太坑了吧?”
我是气不打一出来,如果不是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家伙怎么能够这么清楚发生的事情。
而且,依照他们两个的能力,潜伏在一旁看着,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不想暴露,只怕那修罗神也觉察不到,更别说基地里面的其他小弟了。
可这两个家伙居然在看戏,坑人啊。
“停停停,苏岳,我们先给你说好啊,不是我们不救你,而是……规则不允许。”
一瞬间,门卫葛大爷忽然变得无比凝重。
我从来没有见过葛大爷这种表情,这糟老头子一向吊儿郎当不着调,比我还不着调的那种,甚至经常和我们讨论某些神秘数字里的女演员那个好看。
他这忽然一本正经,还别说,我真有点不习惯。
“规则,什么规则?”
我皱着眉头,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也不好说什么了。
虽然不知道葛大爷他们的圈子,但我知道肯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