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耍我呢?”
我鄙夷地说道,那是气不打一处来。
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居然是到了船舱的东部来了,这边可是船长和大副休息的地方。
船长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经常一个月两个月才能看见一回。
而这个大副虽然也不多见,但好歹一周也能见到一次。
只是,这大副总是神神秘秘的,而且脾气非常的奇怪。
和他说话,我都要先在脑中想清楚,想明白了才敢开口。
实在是一个奇怪的人啊。
“沙沙沙。”
而这个时候,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我心中一紧。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人过来,不会是大副去上厕所了吧?
他要是看见我在这边,那可就说不清了。
毕竟大副是说过,晚上的时候绝对不允许除他和船长之外的人来到甲板东侧,否则就丢到海里喂鲨鱼。
我个头虽然不高,但也不想成为鲨鱼的美食。
“惨了惨了,怎么办?”
后面肯定是不能去的,否则要被大副给逮个正着。
还是找个地方先躲起来了吧,比如说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是将面前的一个苹果木桶的盖子给打开,然后整个人蜷缩在了里面。
别看这苹果木桶不高,但里面的空间很大,尤其是中间的部分。
它是一个中间圆,两边瘪的设计。
我在这中间位置稍微缩着点,倒也没没什么大碍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屏住了呼吸,生怕被对方给发现。
“吧嗒。”
就在那人走到我跟前的时候,忽然是停了下来,然后环视四周,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
我吓得是冷汗直流,在这船上,我宁可是和船长待一天,也不愿意和大副面对面。
这个大副,太让人受不了。
大副姓海,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大家都喊他海大副。
一米七的个头,不胖不瘦的体型,脸上却是有着七八道刀疤,像是被人砍得一样。
海大副喜欢抽烟斗,不喜欢抽卷烟,时时刻刻都是阴沉着脸子,尤其是他的眼神,只是被看一眼就让人像是掉入了冰窟窿一样。
这样的家伙,全船上下没有一个人喜欢。
而且海大副还很刻薄,对水手的态度也不好,经常是颐指气使的喊人干活,丝毫不知道体恤人。
“哼,十天,还有十天,到时候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都要完蛋,哼哈哈哈。”
海大副抽了一口烟,忽然是歇斯底里地狂笑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无比夸张,好像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一样,带着几分狰狞。
我从来没有见过海大副这样,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要么是不说话,要么就是摆着脸。
从来没有出现这种表情。
透过木桶的缝隙,我还能看见一点外面海大副的情况。
只见海大副是来回地踱步,脸上满是疯狂的样子。
持续了大概五分钟左右,这家伙才冷眼看了一眼船长房间的方向,然后冷哼一声扭头回到了房间。
好像一切都平静了下来,我躲在苹果木桶中还是不敢出来,生怕一处就被发现了。
直到后半夜,再没有什么响动了,我才小心翼翼地从里面爬了出来,朝着房间蹑手蹑脚的走去。
周围静的可怕,前面乌漆嘛黑的,我几乎是只能靠着摸索前进。
“吧嗒,吧嗒。”
好像有什么水从上面滴下来一样,落在了我的脸上,我也没有当一回事,又是继续前进着。
可就当我走了约莫有二三十步的时候,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我怎么像是在原地打转啊,走了这么多步了,居然还在原地。
那水滴滴落的声音一直在我的头顶上,按照平常的距离,我现在早就到了房间了。
怎么回事?
该不会是鬼打墙了吧?
我心中一震,只能咬牙继续朝着前面走去,这次走得步数更多,而且我还专门数了一下,走出去足足有一百多步。
结果呢,依旧被困在了这里。
完了完了,真出事了。
脖颈处传来一丝丝凉飕飕的感觉,好像有人在摸着我的脖颈,一瞬间我是全身都发麻,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了。
“咕咚。”
我艰难地咽了一下唾沫,心知是遇见什么脏东西了。
即使我最好了准备,可当我转头的时候,还是吓了一大跳。
我后面的居然是老瞎子。
“苏岳,你这个白痴,说了让你呆在房间里不用乱走,你是傻子么,怎么又跑出来了,唉,你啊你,真的是。”
老瞎子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可我有什么办法,是那张牌跑到这边散落消失的,我只不过是追了过来而已。
偏偏这话我又不能给老瞎子说,那女巫牌的事情我是谁都不能告诉,这是小六子叮嘱过我的。
“咳咳,这不是在房间里闲着么,想着出来散散心,结果就……”
我苦涩一笑,得了,还是想想怎么离开吧。
“哼,你抬头看看,上面是什么。”
老瞎子拍了我肩膀一下。
我这才发现,在我们头顶上方,居然是血流成河,顺着那甲板的缝隙朝着下面滴落着。
这么说,我刚才脸上的是血么?
“海大副这个老东西,果然是奸诈狡猾,居然不知不觉就让周围的人陷入了环境,苏岳啊苏岳,你不该出来的,走,我们回去。”
老瞎子摇了摇头,居然拉着我往回走?
这是什么意思。
“老瞎子,为啥从这走?”
“哼,这是鬼打墙,你看着前方是通路,实际上就是在绕圈子,想破解这个东西只有反其道而行之,倒着走,才行。”
老瞎子笑道,他倒是自信,一点不慌张。
我们两人就这么朝着来时的方向走着,本来以为会越来越靠近海大副那边。
可就当我们走到一处拐歪处的时候,柳暗花明。
眨眼间,周遭的景物变幻,我们已经到了船舱的中部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刚才的鬼打墙情况已经彻底消失了。
真是不可思议,这个老瞎子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