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我也是有点不好意思。
说好的镜灵只帮我两次呢,结果让别人天天帮自己,而且还把别人能量消耗完了。
单是这一点,我就欠下了镜灵一个大人情,以后可要慢慢还啊。
“走吧,你没受伤吧,刚才,算了,不说了。”
云彤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本来想问什么,但最后止住了话头。
依云彤的机智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情况,只是不想说破罢了。
“没什么,是我前面机缘巧合得到的一件宝物,就是它帮了我的忙。”
我却是脱口而出,只是不想让她多想而已。
云彤在前面走着,听到我的话脚步稍微一滞,随后又继续前进了。
但我分明看见她嘴角淡淡的笑容。
我也没有想过,只是在杨教授实验室的一次萍水相逢,居然会和云彤成为并肩作战的朋友,更是经历生死磨难,
境遇果然奇妙。
我们两个人走着,这会已经是白天了,所以我们前进的速度很快。
终于是到了那结界的边缘。
这是一块无形的屏障,虽然可以看见那边是一处树林,但我们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去。
就像是被挡住了一般。
我查探了一番,周围其他的屏障都比这个要坚硬许多。
而且前面的森林应该也不是真的,就像是一个假的幕布一样。
等我们打破了这个屏障,回到外面的世界之后,可能外面的情况和这里根本是两回事。
毕竟这里是一个人工的空间,那狐族的先祖倒是有些大手段。
“砰,砰。”
几分钟后,我拼命地朝着这屏障轰击着,但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虽然是附近最薄弱的一处屏障,但我手都快打麻了,那屏障还是纹丝不动。
这也太坚硬了。
刀劈剑砍,什么方法我们都试过了。
甚至连云彤那小巧的匕首都试过了,依旧是没用!
“完了,难不成我们只能在这边等着被抓回去么,这可不行,太气人了。”
我咬牙说道,好不容易狐族内乱,我们逃出生天,怎么可能再回去,那不是自己坑自己么。
“这屏障太强了,应该是在千年前留下来的,居然还有这等的威力,我觉得那历任大祭司应该在卸任的时候都对这屏障加固了。”
云彤皱着眉头说道,在面对那个大祭司时,她感觉到大祭司体内有一股不属于大祭司本身的力量。
可能这就是用来加固结界的传承之力。
我沉默了,脑中乱作一团。
说好要带着云彤离开这里,我却坑了。
我也没有想过思想之体出了问题,这结界比我想象中的要可怕。
那边,镜中仙还在沉睡着,估计十天半个月才能醒来。
等他醒来,我早就被那群死狐狸抓走了。
我方寸大乱。
一天时间慢慢过去,转眼又到了晚上。
我们点了一个篝火,心中无比沉重。
“没事的,苏岳,你已经很努力了,说不定我们会想到办法出去的,再者,那狐族的人不一定能抓住我们,我们就在这山里和他们捉迷藏,等着结界松动的时候再打破出去。”
云彤安慰着,似乎是看出我的心情不好。
这不失为一个好半天,可是这里是别人的地盘。
在别人的地盘下玩捉迷藏,这不是自欺欺人么。
我敢肯定,狐族的人肯定有一种能够确定我们位置的东西,不然也不会把我们先暂时放走。
“希望如此吧。”
我苦笑道。
一夜无话,今夜的天上没有星星,乌云压下,弄得我们两个人心情都挺压抑的。
过了一会,这柴火不太够了。
“我去捡点柴火,你等我一下。”
云彤说完就离开了。
我坐在原地,还在思考着怎么对应。
夜,渐渐地深了。
周围的温度急转直下,弄得我都有些瑟瑟发抖的感觉。
寒气逼人,不知怎么回事,我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在这森林中,斑驳的树影摇晃着,好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影子。
我不由得环视四周,心中警惕性大增。
“谁?”
忽然大吼一声,朝着前面一拳砸了过去。
可当我走近的时候才发现,那不过是树影而已。
“是我敏感了么?”
我这样想道。
时间慢慢过去,可云彤没有回来。
我心中的不安更甚,云彤只是去捡个柴火而已,不会这么久。
难道出事了?
“呜呜呜。”
猛然,周围传来一阵像是小孩子啼哭的声音,我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这声音如此的凄厉,让人听着头皮发麻。
这边的篝火慢慢有些微弱了起来,再待下去也不是办法。
无奈下,我举着火把朝着前面摸索着。
“呜呜呜。”
这声音越发的清晰了起来,我在这森林中穿行着,终于是到了那发出声音的地方。
只见那是一个只有一米三四左右的小孩,正坐在地上哭。
荒郊野外,又是外面,该不会是只小狐狸成精了吧?
“你?”
我正说话呢,那家伙却是忽然转了过头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小孩露出狰狞的表情,直接就朝着我抓了过来。
“滚开。”
我大喊着,但是这家伙非常的灵活,不多时我就被他扯住了脚踝。
这家伙速度很快,而且力量也大。
扯住我脚踝后,我就觉得浑身一沉,居然是半个身子已经落入了河里了。
“这是河边,糟了,失算了。”
我看着这边景物变幻,心中也是焦急。
在我不远处的旁边,云彤也是半个身子落在水里,已经昏迷不醒。
看来她也是出来了之后遇见这个小孩,然后中了招。
这小孩也是够损的,居然是装着在哭,然后用障眼法改变了这边的地形,等到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就拉进了水里。
“桀。”
那小孩阴笑道,但从这外表来看和人类没有什么两样,除了这家伙面容有些阴沉。
但我半个身子一落入水中,就感觉动弹不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扯住了。
四象圣体都没有用处,这力量和我之前跨越河流的时候差不多。
“难道说?”
我朝着这小孩的头顶看去,果然看见了我想到的东西。
这小子是河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