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咒
第一百九十九章 血痕与印记
阴阳咒
罗大维
第一百九十九章 血痕与印记
本章字数: 6148

“没想到这个场景居然在海上,话说回来,上一个场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居然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我敲打着脑袋,总觉得上个场景有些没有做完的事情。

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索性就不再想了。

我的房间还挺大的,毕竟是船上的三副,一个人独自一间房间,也算是我的办公场所。

根据脑中的记忆,这是一艘以运输和打渔为主的大型轮船,大概上下的船员有三四十人吧。

作为船上的三副,我的任务也是无比的简单,主要是从事一些文秘类的任务,负责写航海日志。

好像这艘船上的人普遍文化程度不高,尤其是一些老水手们,看上去二十七八岁,却已经有着十几年的出海经验了。

我是去年11月份在这艘船上工作的,当时是大学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索性来这里碰碰运气。

满打满算,也不过在这里工作了半年不到四个月而已。

“得了,我这工作还挺好做啊,三月一号,晴,穿越了白令海峡,朝着海域走去,三月二日,早上风平浪静,下午遇见了北大西洋暖流……”

航海日志上,记录的都很简单,我只是看了一些,就差不多熟悉了现在的身份。

毕竟是场景交换,我适应的很快。

上个场景的事情被我抛之脑后,现在我只想好好的工作而已。

“滋啦滋啦。”

一阵摇晃声传来,外面吵吵闹闹的,似乎是船在形势的过程中遇见了逆流,产生了些许颠簸。

对于经常出海的老油条来说,这已经是常见的事情了。

我打量着房间四周,虽然是属于我的独立房间,但这也很是简单,一张床一张办公桌子,还有放满了文件书架,就是我全部的东西了。

现在船也不知道行驶到什么地方,手机更是一点信号都没有。

而且我还只能关机,这个地方手机没有多大用处,还不如指南针有用。

“嗯?”

就在这个时候,我扭头注意到了墙上的一副画,那是一张人像,悬挂在我的房间门框的上面。

狰狞的脸,鹰隼一般细小的脑袋,没有耳朵,怎么看都不像是人,有点抽象派的感觉。

人物的两只手交叉着,头上还带着航海帽,正气势雄浑的看着远处。

这种西方风格的画我是欣赏不来,想想应该是这些出海的人为了提高点胆量才挂上去的吧,类似家里拜神拜佛一样。

毕竟出海什么事情都有可能遇见,即使是现代社会也是如此。

而且我们这船是个人出资建造的,所以有些技术比较粗陋,那和一些巨无霸级别的游轮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虽然墙壁上挂着的画有点让我难受,天天对着这鹰隼脑袋的鸟人,让我有点瘆得慌。

得了,干脆我把这画直接卸了下来,丢在了床底下。

反正也没有人规定必须挂着这鸟人像,反正我是不喜欢。

躺在床上,一阵昏昏沉沉的感觉传来,伴随着这摇晃的船,我再次进入了梦中。

梦中,我依稀是看见了朱麒麟,他正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一般,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来。

而我看着朱麒麟这样,也无能为力,多少次想伸出手拉他一把,换来的只是我和朱麒麟的距离越来越远。

“苏岳,苏岳,救我。”

“老朱,你怎么了,老朱?”

眼前,朱麒麟渐渐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感觉如此的真实,就像是在我眼前发生的一样。

“老朱!”

我大喊一声,猛然睁开了眼睛惊醒。

周围一切照旧,我还是在船上,这个场景不知道有没有朱麒麟。

“唉。”

我长叹一口气,其实我最想的是回到初始之地,也就是小九在的那个世界,那才是我真正所在的地方。

小九也不知道一个人在家里有没有好好吃饭,她应该过得不错吧,有青玄在旁边照看着,还有朱麒麟。

我倒是不担心小九。

“啊。”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胳膊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疼的感觉,让我都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是一个忍耐力相当强的人,我尚且无法忍受,这疼痛的感觉该是多么的剧烈。

拉开衣袖,我是下意识的朝着胳膊上的印记看去,结果这印记倒是没有异常情况发生。

跟随着这痛感,我定睛一看,我的胳膊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道血色的痕迹。

这血痕凹陷着,像是原本在这里镶嵌着什么东西似的,印记就在血痕的下面,没有任何异常。

我的剧痛感就是这血痕传来的,我抚摸着血痕,确实是那种痛感。

“怎么回事,我的手臂上怎么有个这个,难道是上个场景的东西?”

我皱着眉头,只能是这么想着,因为以前的时候这里是没有血痕的。

我紧盯着这道血痕,渐渐地,它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只见原本凹陷的地方出现了一道图案,居然像是一只眼睛似的。

不同的是,这像是画出来的眼睛不太真实,显得那么虚无缥缈。

“怎么会,这到底是什么?”

我咬咬牙,心中满是精悍。

那手臂上的眼睛越发的清晰了起来,恍惚间我好像记起了什么东西,只是一些零碎的画面,比如长满眼睛的手臂,还有一间巨大的实验室。

脑中传来剧痛,画面一个个破碎开来,我嘶吼一声,倒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与此同时,手臂上的眼睛也慢慢消失,又是重新化作成了那道血痕。

我的心中诸多疑问,对此也只能是苦笑。

“唉,到底是,到底上个场景出现了什么问题?”

先是血痕,又是眼睛,还有一些破碎的画面。

直觉告诉我,可能上个场景还有一些因果没有了断。

这些因果一直带到了这里,也不知道时好时坏。

但我现在是船上的三副苏岳,我是一名船员。

“苏岳,苏岳老大,你在么,刚才我听见你在喊叫,出什么事情了么,苏岳老大?”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好像是我刚才的喊声被人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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