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承铉哥哥好帅……Wu~根本拦不住,天赋加努力,造就我的groove……
嘻嘻,帅,好帅……
砰的一声!
一簇暴怒的烟花在徐宴清的脑袋里炸了开来。
他肩膀被人压住,因此,他只能侧首垂眸看着某只靠着他的肩膀,霸占着他的身子,梦里却想着别的男人,嘴里称赞着别的男人帅的白眼狼。
承铉哥哥?
这是谁?
难道这死女人之前一直是在骗他?
其实她根本不喜欢自己,她喜欢的另有其人?
混账!
她这不是骗婚么?
还有,她嘴里这奇奇怪怪的调子……难道是她与那野男人之间的暗语?
还根本拦不住。
拦不住什么?
拦不住她红杏出墙,杨花过河?
嘁~
等他敲断她的狗腿,看拦不拦得住!
心里火冒三丈,徐宴清抬手就想将这睡得跟肥猪一样的女人丢下床去。
谁料,他的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衣领,沈知欢抱着他身子的手突然一紧,纤细的黛眉倏的紧拧了起来。
“贺炀……对不起,对不起呜呜……你回来吧……”
咯嘣一声,拳头攥的咔咔做响。
徐宴清用力咬住了压床。
这该死的女人。
先是一百零八个美男,然后是劳什子承铉哥哥,现在又来一个什么贺炀……
这么多男人。
她当自己是什么?
南风楼的老鸨么。
徐宴清已经临近爆发的边缘。
偏偏,沈知欢嘴里还一遍又一遍的叫着那什么贺炀的名字。
终于。
徐宴清忍不住了,他单手撑着床板,一个翻身去了床榻里侧,随后抬脚对着沈知欢的后腰毫不留情的一踹。
砰的一声闷响。
徐宴清都做好看这女人炸毛的准备的了,谁知,沈知欢当真睡的跟猪一样死。
只见她嘟囔了一声,吧唧了两下嘴巴,竟然没有醒过来。
没有醒……
这样都没醒!
这女人是天蓬元帅投胎转世的吗?
徐宴清坐起身来,看着躺在地上,身子蜷缩成只小虾米状,但梦境像是被打断了,此刻黛眉舒展开来,正睡的一脸香甜的沈知欢,一时又气又好笑。
罢了!
死女人,往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想罢,徐宴清躺回身去,打算闭眼睡觉。
然,过了约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徐宴清突然睁开眼睛,一脸烦躁的将被子往床下一扔。
探头看了一眼,见那死女人本能的翻身裹住了被子,他这才重新躺了回去。
睡着前。
徐宴清想。
他才不是怜惜这女人。
他只是……
只是这女人通晓历史,还有点用,他怕她被冻死了而已。
嗯,就只是这样。
翌日一早。
徐宴清起来时,沈知欢还趴地上睡的昏天黑地的。
嫌弃的看了一眼她大字型的睡姿,徐宴清脚尖轻轻一挑,将滑落在一旁的被子盖回她身上去,随后抬步出了房间。
“主子。”
宴沉凭空出现。
徐宴清轻嗯了一声。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宴沉埋首凝声道。
“这些天,我们的人混进了礼部,查看了往年春闱,秋闱的试卷档案。
经核对排查,英亲王应该是从三年前的秋闱,开始主导舞弊案的,三年的时间,通过贿赂英亲王,在朝廷上谋得官职的人员一共达三十九人。
而今年,因尚未开考,且英亲王做事隐晦谨慎,尚且无法确定想要参与舞弊的人员名单……
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子责罚。”
“不怪你!”
徐宴清温和的应了一声。
“那英亲王老谋深算,若能让你这么轻易就拿住他,那我也就不需要烦恼了。”
宴沉闻言一脸的动容,目光殷切的看着徐宴清。
“多谢主子谅解。”
徐宴清看着他温和一笑,但转回正题,他的眸光霎时沉凝下来。
“三年前就开始了?那为何我科考那一年,并未发现什么蹊跷?”
就比如,他恰是三年前参加科考的,当时他也只是一个毫无背景靠山的山野小子,可是他还是凭实力高中了状元。
再有,与他同届的榜眼和探花,他也都认识,的确有真才实学。
闻言,宴沉连忙道:
“主子有所不知,这就是那英亲王的高明之处,因为每次科考,有望冲击三甲之人,皆不是无名小辈。
而英亲王一旦将手伸到三甲的位置上来,少不得会引人注意,再徒生出风波来。
所以,这三年,英亲王私收贿赂,但在卖题之时,会故意改动部分的题,以免考生分数过高,冲击到三甲去……”
徐宴清闻言,当即冷嗤了一声:
“真是个老狐狸,还有那些人,也都是一群眼皮子浅薄的玩意儿,不是三甲,竟也要花银子买个榜上有名,有意思没?”
宴沉倒是能理解那些人的想法。
“主子,您这么想,那是因为您厉害,除却状元之位,别的名次您都看不上。
但是别人不一样,属下僭越,就拿沈家来说,若沈二公子考中三甲,朝廷之人哪能不有所怀疑?
可若是沈二公子只是榜上有名,在混不起眼的情况下,顺理成章的进入朝堂,有沈家和英亲王在背后为其谋划,还怕不能一步一步往上爬吗?
再者,能参与舞弊的,多半是没什么真才实学,但家境殷实富贵的纨绔子弟。
那些个纨绔子弟本也就没打算位极人臣、真正为百姓做些好事,他们想的,只是谋个肥差,从中得利罢了。
如此,他们所求,岂不和英亲王一拍即合?”
宴沉话落,徐宴清掂了掂手里的扇子,侧眸看着他,面上浮出一抹清浅的笑意来。
“不错,分析的头头是道的,遥想两年前,你还是一个只知打杀的愣头子……宴沉,这两年,进步不小啊。”
听得徐宴清的称赞,宴沉一愣,紧接着,俊脸当即就红了。
“主子……主子谬赞了,这些都是跟在主子身边学到的,是主子教导有方,而属下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见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还会羞涩,徐宴清当即低笑了两声。
“你不必妄自菲薄,有进步是好事,如此一来,以后有更重要的事,我也就能放心的交给你了。”
闻声,宴沉眸光亮了亮,他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什么,却只见徐宴清脸上的笑意突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