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他交给老刘,让他们审问。”张铭对云飞和小福子说道,“这人的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
小福子和云飞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疑之色。
他们跟随张铭多时,早已习惯了各种危险,但这次的偷袭事件却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张铭处理完伤口后,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审问那名偷袭者。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逼问,那人始终紧闭嘴巴,一言不发。
“看来,他是决心不吐露任何信息了。”张铭叹了口气,对云飞和小福子说道,“我们把他交给老刘和胡明吧,他们会有办法撬开他的嘴。”
云飞点了点头,虽然他依旧满脸怒容,但已经明白此时的张铭才是最能处理问题的人。
小福子则是一脸忧色,显然她很担心张铭的身体状况。
夜深了,但营帐里的灯火通明。张铭坐在桌前,面前摆放着几份从那偷袭者身上搜出的物品。
云飞和小福子站在他身后,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那些物品。
“这是什么?”小福子指着一张纸条问道。那张纸条上写着一串符号,看似毫无规律。
张铭皱起了眉头,他仔细端详着那串数字,渐渐地,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暗码。”他沉声说道,“是敌人在暗中传递信息的方式。”
云飞和小福子都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这偷袭者身上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这密码究竟代表着什么?
他们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张铭看着小福子和云飞,淡淡地说道:“你们两个先去休息吧。”
小福子和云飞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同意了。
张铭见两人离去,自己也躺在了床上。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的思绪有些纷乱,无法入眠。
刚刚偷袭他的人不愿意开口,这让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张铭心中暗自琢磨着,这次的袭击很可能是宰相的命令。
毕竟,他是皇帝任命的钦差大臣,而宰相和皇帝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对付。宰相想要在军队中安插自己的人手,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成为他的绊脚石呢?
栗茫知道张铭遇袭后,立刻赶了过来。
他急切地问道:“大人,您没事吧?”
张铭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受伤。
栗茫又问道:“大人,您知道是谁派来的人吗?”
张铭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我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测。”
“宰相。”张铭低声说道,“除了他之外,还有谁会想要我的命?”
栗茫皱了皱眉,他知道张铭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宰相和皇帝之间的矛盾,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而张铭作为皇帝任命的钦差大臣,无疑是宰相的眼中钉、肉中刺。
“大人,您打算怎么办?”栗茫问道。
张铭坐起身来,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找到证据,揭露他的罪行,至少以后能用得上。”
“可是,如果真是宰相所为,恐怕证据并不好找。”栗茫提醒道。
“我知道,但我也不是毫无头绪。”张铭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玉佩,他之前没拿出来,“这是我在刺客身上找到的,我想它可能就是线索。”
栗茫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着,“这枚玉佩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是的,所以我打算明日一早就去调查一下。”张铭站起身来,开始整理行装。
“大人,我去吧。”栗茫说道。
“不用了,你留在这里,有其他人保护,不然你也会有危险。”张铭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
张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查清楚。明天一早,你派人去查一下今晚的守卫和进出人员,看看有没有可疑之处。"
"是,大人。"栗茫应道,转身离开了房间。
夜深了,张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心中明白,这场危机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大的风波还在后头……"
第二天,赵悌听闻张铭遇袭,急忙赶去探望。
他关切地问:“张大人,您可有受伤?”
张铭轻描淡写地答道:“只是些轻伤而已,不妨事。”
赵悌略感安心,注意到张铭手中捏着一块玉佩,好奇地问:“这是?”
张铭解释说:“这是从刺客身上找到的。看这质地,应是古董。”
赵悌眼中闪过一丝明亮,他说:“我认识几位古董商,或许能从中探得一些线索。”
张铭点头表示赞同。
赵悌补充道:“而且据我所知,军队附近就有几家古董店。除了玉佩,那刺客身上可有其他物件?”
“只有一些暗码。”
赵悌听后笑道:“那就一起询问了,我顺便还可以探听些军中的消息。”
张铭满意地点点头。
赵悌来到了一家名为“玉玲珑”的古玩店,这是他早先听闻的一家神秘店铺,
店主对各类古玩玉器有着极为深厚的了解。
赵悌出示了那枚玉佩,店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仔细端详后说道:“此玉佩非同一般,它的纹路和质地都显示出它可能是皇家之物。”
“皇家之物?”赵悌心中一惊。
“是的,此玉佩应该是皇帝的御用之物。但奇怪的是,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玉佩。”店主眉头紧皱,思索片刻后说道,“这玉佩可能是宫中失窃之物。”
赵悌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明朗起来。
他猜想,这枚玉佩很可能是宰相从宫中偷窃出来,然后用来作为刺杀张铭的工具。
这样,宰相既能除掉眼中钉,又能将此事嫁祸给宫中内鬼。
“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楚这枚玉佩的来历。”赵悌对店主说道。
“我会尽力的。”店主点了点头,表示会全力协助赵悌查明真相。
赵悌拿出银票交给对方。
张铭向赵悌询问此次的收获,
“这次的收获可不少。”赵悌对张铭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激动。
“哦?说说看。”张铭的眉头微挑,显然对赵悌的话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