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兆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他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子,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到底是谁让这个公主变成这样?她为何会冒险来到这里,竟然还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呼延玉没有在意呼延兆的疑惑,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绝不会轻易投降,我也不会让你这样做。你的荣誉和尊严,不应该被轻易地践踏。”
呼延兆听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震。他看着呼延玉,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在他心里面公主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有一颗勇敢而坚定的心。
“您有什么计划?”呼延兆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呼延玉微微一笑,“我有一队精锐的亲兵,他们正在外面等待我。我们可以趁夜色逃出这里,回到我们的家乡。”
呼延兆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好!我愿意相信您。”
他深吸一口气,“我们一起逃出去,回到我们的草原!”
两人商议了一会儿,呼延兆看到了自己手上的锁链。
呼延兆满腔怒火,他瞪着乾朝皇帝的方向,破口大骂:“他那个恶毒的皇帝,我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再继续留在这个牢笼里!”
呼延玉站在一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轻声劝慰:“请您忍耐一会儿。我会想办法联系其他人,我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够逃离这个地方。”
呼延兆看着心仪的公主,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清楚以呼延玉的智慧和勇气,也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弃。
只是,眼下的困境让他感到无比的挫败和无力。
呼延玉看出了呼延玉心中的疑虑,她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目光坚定地说:“我会竭尽全力,为你和我们的其他手下争取自由。”
乾朝皇帝坐在旁边房间的椅子上,冷冷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并不担心这两人会有什么行动。
然而,他并知道这俩的决心和智慧,将会成为他们最大的威胁。
他已经听到了所有细节。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显然是愤怒不已。
“本来朕打算给他们一个机会,但现在看来,他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皇帝怒斥道,随后甩手离开。
德妃见状,立刻对旁边的侍卫宫女们下令:“你们必须严加看守呼延玉和呼延兆,绝不能让他们有任何机会逃脱!”
宫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呼延兆和呼延玉的逃亡计划似乎注定要失败。
另外一个房间的两人不知道这边的情况,毕竟偷听的地方很隐蔽。
“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呼延兆低声道,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是的,我宁愿死在逃亡的路上,也不愿再被囚禁在这里,不然也要杀了大乾朝皇帝。”呼延玉咬紧牙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他们的对话被暗卫听得一清二楚。这些暗卫是皇帝派遣来专门看守他们的,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立刻将这个重要的消息告诉了皇帝。
皇帝刚恢复情绪,听到这个消息后,勃然大怒。
“呼延兆和呼延玉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难道他们不知道逃狱是死罪吗?”他大声说道,脸色铁青。
身边的德妃看在眼里,心中不忍。
她款款走上前,柔声道:“陛下,何必为了这两个匈奴人动怒呢?他们的野心已经被您看穿,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的。”
皇帝听后,叹了口气道:“德妃,你不懂。匈奴人一向狡猾,朕不能掉以轻心。你也不用再劝了,朕会让暗卫继续看紧他们的。”
德妃闻言,知道皇帝已经下定决心,再多劝也无益。
她轻叹了口气,心中忧虑皇帝的健康。
她深知,皇帝的怒火并非全然因为呼延兆和呼延玉的逃狱计划,更多的是因为匈奴人的挑衅和侵犯。
然而,此时的她只能默默祈祷,希望皇帝能够保持冷静,不要让愤怒冲昏了头脑。
营帐内,王主将热情地邀请钦差大臣张铭坐下。
张铭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士兵在训练,便好奇地问道:“怎么没见你们出去训练?”
王主将无奈地回答:“天天都练,手下们早就熟练了,现在没别的事可做。”
张铭听后,微微一笑:“听闻你这里很清闲,但要知道,战争随时可能爆发。你们不能因为暂时的平静而放松警惕。”
王主将听得一头雾水,不禁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铭站起身来,提议道:“去看看新兵吧。”
王主将点头同意,并称赞道:“张大人非同凡响,新兵们肯定在你的调教下变得十分厉害。”
二人随即来到了新兵训练场。
张铭仔细查看了新兵们的训练情况,对王主将说:“这些新兵虽然还在学习,但我看他们都很用心。只要好好培养,必定能成为大乾朝的精锐。”
王主将看着远方,淡淡地说:“最近应该会太平了。”
张铭听到这话,不禁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王主将微笑着回答:“被俘虏的匈奴主将呼延兆已经进宫了。”
张铭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担忧地说:“虽然囚禁了匈奴主将,但是对方脾气暴躁,可能会惹怒皇帝。”
王主将却是一脸轻松,他笑着说:“被囚禁的匈奴公主呼延玉也在宫里,她应该会起到一些帮助的作用。”
张铭看着王主将,微微笑道:“不知将军可曾见过被囚禁的匈奴公主呼延玉?”
王主将摇头道:“末将乃武将,并无机会进宫。”
张铭深思了一下,继续说道:“虽然呼延玉公主在宫中,但她的性格刁蛮任性,缺乏谋略,恐怕难以在改善与匈奴关系上起到实质性的帮助。我们需要做好与匈奴军队再次交战的准备。”
王主将听到这些话,叹了口气,他原本以为能够就此迎来一段和平时期。
但现实是,与匈奴的战争似乎不可避免。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张铭说:“那么,我们该如何应对这场可能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