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拜访张铭,询问张铭这边有没有人捣乱,张铭没表现出异常,说没有,对方似乎有点失望。
上午,张铭去见宋将军。
宋将军看着外面的乌云,叹了口气。他说:“虽然我们可以抓到内贼,但是我的心里不好受。”
张铭安慰他说:“将军,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我们需要找出真相。内贼必须受到惩罚,以维护军队的荣誉和纪律。”
宋将军点头表示同意,他说:“我知道,我会尽力的。”
张铭接着说:“好的,我相信你。我们一定会找到真相的。”
他们两人一起讨论了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张铭表示他将派人去调查昨晚上的事情,并确保真相大白。同时,他们也将加强军队的巡逻,以确保没有人能够再次捣乱。
宰相说起昨天——
“将军,宰相身边的人有要事求见。”传令兵打断了宋将军的思绪。
宋将军皱了皱眉,宰相的手下亲自前来,必定有大事。他整理了一下军服,走出营帐。
“大人,这么晚前来,有何要事?”宋将军行了一礼,但语气却带着几分冷淡。
对方神色如常,仿佛并未察觉宋将军的不满。他抬起头,淡淡地开口:“大乾朝军队里面,陛下派我来是为了传达皇上的命令。”
“哦?”宋将军眉头紧锁,“难道陛下有新的命令要传达?”
张铭宰相点点头:“是的,宰相有意派新的钦差大臣来军队。”
宋将军心中一惊,这个消息在朝堂上还未公布,对方如何得知?
他看着张对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其实张铭虽然年纪轻轻,但处变不惊,心思缜密,倒也是个难得的人才。
“朝堂上对这件事争议很大,短时间内怕是无法达成共识。”对方看着宋将军,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宋将军却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或担忧,他淡淡地开口:“宰相大人特地派人前来,是特地告知我这件事吗?”
对方摇摇头:“不止如此,我还要告诉你,匈奴已经得知了这件事,他们正在调兵遣将,准备再次进攻。”
宋将军脸色一沉,匈奴竟然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朝堂上如何争执,他一定要守住这片土地。
“昨晚有小偷潜入营帐。”宋将军突然开口,目光直视对方。
那个文官愣了愣,似乎并未料到宋将军会提及此事。他定了定神,开口问道:“将军的意思是?”
“我在调查这件事。”宋将军语气坚定,“宰相大人在此事上,好像知道些什么。”
清秀的文官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昨晚小偷是宰相派去的。”
宋将军的脸色更加阴沉。他一字一句地开口:“宰相大人派小偷潜入张铭的营帐,是为了什么?”
“为了调查一件事。”那个文官看着宋将军,“有人不信任张铭。”
宋将军陷入沉默。
但是宋将军不会告知张铭这件事情,张铭告辞。
回到营帐,张铭立即把胡明叫到身边,低声问道:“昨天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进入宋将军的营帐?”
胡明想了一下,点头说道:“是的,我看到一个穿着官服的人进入了宋将军的营帐。”
张铭沉吟片刻,他知道这个消息可能会让他查不下去,但他还是决定继续前进。
他告诉胡明:“我们不能再继续查下去了,你明白吗?”胡明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张铭跟着士兵去训练,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消除宋将军的怀疑。
他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出任何不寻常的行为,都可能会引起宋将军这些人的注意。因此,他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什么都不知道,和周围的人相处得很好。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张铭一直保持着低调。
他并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想法,因为他知道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他需要自己来处理这个问题,并确保他的行动不会引起宋将军的怀疑。
大乾朝军队的夜晚,四大主将突然被召回军营,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安。
然而,作为忠诚的士兵,他们毫不犹豫地带着自己的手下返回了军营。
“我们必须回去!”一个主将坚定地说,他的声音充满了决心和信念。“我们是大乾朝的军队,我们的使命是保护我们的国家和人民。”
其他主将也纷纷表示同意,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乾朝军队的夜晚,王主将对手下说:“宋将军召回一定有隐情。”
手下赞同,王主将想到自己肆意妄为的女儿,很是头疼。
手下说:“月儿姑娘一定没事。”
王主将摇摇头,觉得自己女儿不可能乖乖待着的。
他深知女儿的脾气,若是她知道了自己被召回的消息,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寻找自己的。
他知道,他的女儿不会轻易放弃。
“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就回军营。”王主将对手下说道。
手下虽然有些惊讶,但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帐篷。
帐篷里只剩下王主将一个人,他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帐篷门口,心中满是忧虑。
他知道,这次回到军营,他将面对的是什么。
他的女儿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非常任性的女孩,从来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劝告。
他担心她这次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默默祈祷着女儿能够平安无事。
高主将,这位身经百战的大将,心中却有些慌张。他独坐在帐篷里,思绪万千。
“将军,宋将军肯定有安排。”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是高主将的手下,一位忠诚而聪慧的副将。
高主将抬起眼眸,目光中带着一丝疑虑和期待。“希望如此。”他长叹一声,“但今晚,我总觉得有些不寻常。”
副将眉头紧锁,他知道高主将的忧虑并非空穴来风。然而,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揣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