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栗先生请讲。”张铭坐下来,认真倾听。
“刚刚收到消息,那些将领们得知赏赐的事情后,都十分高兴。”栗茫说道,“只是,他们还不知道这赏赐是出自张大人的手笔。”
张铭淡然一笑,语气轻松,“不必在意这些细节,过几天一切自会明了。我们的目标是共同维护大乾朝的安定,赏赐的事情只是其中的一环。”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轻松,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而栗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
他知道,张铭所言非虚,大乾朝军队的安定才是他们最大的目标。而赏赐之事,不过是实现这个目标的一个小手段而已。
夜色渐深,两人的交谈声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
而大乾朝的未来,却在这静谧的夜晚中变得更加明朗起来。
大乾朝京城内,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街角,为这座古老的城市带来一丝暖意。
罗影
月儿看着罗影离去的背影,轻轻嘱咐道:“罗影,记得回酒铺吃晚饭。”
罗影点了点头,脚步却没有停下,径直向一个偏僻的院落走去。
院落门前,两名侍卫警惕地守卫着。但这一次,他们并没有拦住罗影。
他轻车熟路地穿过院落,来到了书房前。
他叩门三声,简短地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李老爷,我来见您。”
门扉应声而开,李老爷出现在门口。他看着罗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罗影,你怎么突然想见我?”
“好久不见,李老爷。”罗影微微一笑,“有些事情想要和您商量。”
李老爷沉吟片刻,道:“进来吧。”
书房内,两人相对而坐。罗影开门见山:“李老爷,我这一次必须留在京城。”
“留在京城?”李老爷眉头微皱,“不害怕赵家了吗?”
罗影点了点头:“我曾得罪过赵家,如今他们在京城势力庞大,我之前怕有麻烦。”
“那你为何还要来见我?”李老爷问。
“因为我有了一个新的靠山。”罗影眼中闪过一丝傲然,“一个极有本事的人。”
李老爷思索了片刻,道:“你的事情我知道一些,既然你现在有了新的靠山,我也就放心了。你留下用午膳吧,我们好好聊聊。”
罗影留在了李老爷的府邸,两人在午膳时分边吃边聊。
罗影告诉李老爷,他新结识的靠山是一位神秘的高人,拥有无与伦比的武艺和智谋。
这位高人指引他回到京城,去寻找一丝生机,用以实现他们的共同目标。
李老爷听后眼神微亮,对罗影说的人充满了好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老爷突然问起罗影的那个神秘靠山。
罗影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此人非同小可,日后必定名扬天下。”
李老爷听后默然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叮嘱罗影务必小心行事,京城同样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饭后,罗影与李老爷话别。
李老爷看着罗影离去的背影,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想起这个年轻的江湖人士之前匆忙离开京城,自己帮了忙的事情。
罗影回到酒铺时,月儿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罗影,你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罗影微微一笑,安抚着月儿道:“我去见了一个生意人,想结交一下对方,这样以后在京城做生意就容易多了。”
月儿听后眼睛一亮,满脸的喜色溢于言表。
“真的吗?那太好了!罗影,你真是太厉害了!”
罗影点头笑道:“嗯,明天你按照我给你的地址,送一些新酿的酒过去。相信我们的生意会越来越好的。
月儿连连点头,一脸的坚定。“放心吧,罗影!我一定会好好做的。”
罗影看着月儿坚定的眼神,心中很是欣慰。
他知道,这个姑娘虽然年纪小,但是却非常的有毅力,这也是张铭选择让她打理酒铺的原因。
“好啦,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罗影看着月儿道。
“嗯。”月儿点头答应,然后转身离开了酒铺。
看着月儿的背影,罗影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知道,只要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军队的将领们聚集在一起,皇帝赏赐的喜悦溢于言表。
他们彼此展示着皇帝赐予的珍贵物品,热烈地讨论着这次获得的赏赐。
“看,这是皇帝赐给我的宝剑,真是锋利无比!”一位将领自豪地展示着自己的赏赐。
另一位将领笑着说:“我的赏赐是黄金百两,足够我过上舒适的生活了。”
就在这时,一位将领谦虚地说:“这次的赏赐,都是宋将军努力的结果。没有他的支持,我们取得这样的成就。”
他的话引起了几位将领的共鸣,他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其中一位将领提到:“还有钦差大臣张铭文,他的官僚作风真是让人受不了。”
另一位将领接过话题:“是啊,他总是以官自居,好像我们都是他的下属一样。不过幸好他的态度对这次赏赐没有产生影响。”
其他将领纷纷点头附和,表示对张铭文的不满。
他们认为,张铭文的傲慢和官僚作风严重影响了军队的士气和团结。
相比之下,宋将军的谦虚和务实赢得了大家的尊重和信任。
小福子听到将领们的责备,心里不是滋味。
他知道张铭是乾朝最忠诚的官员,为了大乾朝和人民,付出了很多心血。
而现在,他却被这些将领们如此诋毁,小福子感到十分不快。
小福子默默地记下了将领们的话,没有反驳。
他知道,在这个军队里,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没有资格去和这些大人物对抗。
他只能忍气吞声,尽量不去招惹麻烦。
但是,当他路过几个士兵身边时,他们却对他冷嘲热讽。
他们说他是张铭身边的“狗腿子”,是和张铭一样的“太监”,是无根之人。小福子心中怒火中烧,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没有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