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军队的探子急匆匆地前来报告,称有大乾朝军队的信使。
匈奴首领一听,顿时怒火中烧,下令让那些人进来。
信使被带到了首领的面前,他呈上了信件。首领拆开信封,看完后更是怒不可遏,脸色铁青。
“你们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吗?”匈奴首领怒气冲冲地问手下。
“是不是他们要对我们发动攻击?”一名手下猜测道。
“比这更糟糕!”匈奴首领咬牙切齿地说,“被俘虏的呼延兆已经叛敌了!他向大乾朝军队投降,还帮他们写信来羞辱我们!”
手下们一听,纷纷愤怒地破口大骂,将呼延兆称为叛徒。
这封信无疑是对匈奴军队的极大侮辱,令他们感到十分屈辱和挫败。
送信的人见状,赶紧开口道:“希望您能考虑与我们大乾朝军队和解。我们可以给予你们一些利益,以平息此事。”
然而,匈奴首领一听这话,更是怒火万丈。他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和解?我绝不会让我的人民受这种屈辱!我要亲自带兵讨伐大乾朝,让他们为背叛我们付出代价!”
说罢,匈奴首领一挥手,下令将送信的人拖出去斩首。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与大乾朝和解是不可能的事,他要与他们决一死战到底!
匈奴首领的怒火在胸中燃烧,他瞪着信使,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我绝不会接受这种屈辱!我一定要亲自带兵讨伐大乾朝,让他们为背叛我们付出代价!”
手下们见状,纷纷跪下劝阻。他们知道首领的决定是无法改变的,但他们仍然试图说服他。
“首领,请您三思而后行。”一名心腹说道,“大乾朝军队虽然实力不强,但我们如果贸然进攻,恐怕会损失惨重。”
“是啊,首领,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愤怒而忽略了长远的利益。”另一名手下补充道。
然而,匈奴首领已经下定决心,他猛地一挥手臂,大声喝道:“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匈奴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说罢,他一挥手,下令将信使拖出去斩首。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与大乾朝和解是不可能的事,他要与他们决一死战到底!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信使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
匈奴首领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要将信使吞噬。
他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上,碎片四溅。周围的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不斩来使?”匈奴首领冷笑一声,“在这里,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信使的脸色苍白,他试图保持镇定,但眼中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被两名士兵粗暴地拖下,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
周围的匈奴首领的手下们面面相觑,他们知道这不是他们可以介入的场面。
没有人敢出声劝阻首领的怒火,因为这怒火似乎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控制范围。
一片沉默中,只有信使的惨叫声在回荡。这场冲突似乎已经不可避免,而结果则更加令人担忧。
信使的惨叫声渐渐消失在空气中,只剩下匈奴首领冷笑的声音在回荡。
他走到信使的身边,低头看着他痛苦挣扎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你以为我会遵守那些规矩吗?”匈奴首领冷冷地说道,“在这里,我是王,我说了算!我会让你知道,不遵守我的规矩会有什么下场。”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信使在地上痛苦面孔。
周围的士兵们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在这个关键时刻,匈奴首领的儿子向父亲建议,不要因为呼延兆被俘虏和对方的劝降而过于生气。
他明白父亲的愤怒,但他更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大乾朝军队。
匈奴首领听了儿子的话,面色阴沉。
他承认儿子的担忧是正确的,他们确实需要想办法解决粮草问题。
然而,他坚决地说:“呼延兆被俘虏已经是我们的一大损失,对方还敢劝我投降,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
儿子看着父亲坚定的眼神,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
于是他继续劝说父亲:“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打败大乾朝军队,挽回我们的损失。只有通过胜利,我们才能证明我们的实力和尊严。”
匈奴首领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他明白儿子的意思,也明白他们必须要为了胜利而战斗。
于是,他下令全军做好战斗准备,发誓要打败大乾朝军队,夺回属于他们的尊严和荣耀。
匈奴首领的儿子安抚好父亲的情绪后,对手下说道:“呼延兆的叛变,实在是丢尽了匈奴的脸面。若是让我们遇到他,定要将其斩杀,以正军威。”
手下们纷纷附和:“必须惩罚他,不能让这种背叛行为逍遥法外。”
匈奴首领的儿子看着众人坚定的神情,心中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他挥了挥手,一群匈奴骑兵顿时安静下来,等待他的命令。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大声说道:“呼延兆的背叛,是我们匈奴的耻辱。他背弃了我们的信仰和忠诚,我们必须以行动来表达我们的愤怒和决心。现在,我命令你们,之后全力搜寻呼延兆的踪迹,一旦发现,立即斩杀,以正军威!”
手下们齐声应道:“遵命!”
此刻大乾朝军队——
张铭心生一计,决定去会会那位被俘虏的匈奴主将呼延兆。
然而,正当他要行动之时,栗茫却突然出现,告诫他此行极为不妥。
“大人,此事万万不可。”栗茫面色凝重,语气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据我所知,此刻暗处正有无数双眼睛紧盯着您,您若轻举妄动,恐怕会陷入危险之中。”
张铭听闻此言,不禁一愣。
他并非不知有人暗中观察,只是未曾想到情况竟如此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