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将军最近发现了军队里面很多明争暗斗,他立刻找到了张铭,告诉他处境不安全。
张铭却很淡定地表示自己能应付。
宋将军严肃地说:“张铭,你要注意安全,这里有很多阴谋诡计。”
张铭微微一笑:“宋将军,我在宫里面其实更加危险,但是现在有很多人保护我。”
宋将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他又说:“我希望被俘虏的匈奴主将呼延兆能够劝匈奴首领投降。张铭,你能帮忙吗?”
张铭沉吟了一下,脸色不佳地摇头道:“呼延兆不会配合的。”
宋将军点头表示认同:“是啊,我也知道他不会配合。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帮忙试一试。”
张铭沉默了片刻后说道:“好的,我会尽力而为的。”
张铭知道呼延兆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所以他想出了一个计划,让呼延兆不得不见他。
张铭带着一队士兵,来到了呼延兆被关押的牢房门口。他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让牢房里面的人听到。
“将军,我们来了。”一个士兵喊道。
听到声音,呼延兆转过身来,他看到张铭站在门口,身后是一队精锐的士兵。呼延兆感到非常惊讶,他没想到张铭会再次亲自来看他。
张铭冷冷地看着呼延兆,说道:“将军,你还好吗?”
呼延兆瞪大了眼睛,他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他曾经是匈奴最强大的将军之一,但现在他却成为了敌人的俘虏。
“你为什么要来见我?”呼延兆冷冷地问道。
张铭微笑着说道:“我想和你谈谈。”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呼延兆说道。
“那么,我就直接说了。”张铭说道,“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呼延兆愣住了,他没想到张铭会这么说。
张铭看着他,语气坚定地说:“你要知道,继续被困在这里,你只会变成一个没用的人。”
呼延兆听到这话,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我宁愿去死!”呼延兆愤怒地喊道,“我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意在这里被你们困住!”
张铭冷冷地看着呼延兆,心中暗自嘲笑。他知道,这个匈奴主将的固执和骄傲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
在他看来,呼延兆已经不再是匈奴首领信任的匈奴军队的主将了。
“你知道吗?”张铭淡淡地说道,“如果你继续被困在这里,你的军队也不会有好下场。你的骄傲和固执只会让你和你的军队走向毁灭。”
呼延兆瞪大了眼睛,愤怒地看着张铭。
他知道这个大乾朝的大臣所言非虚,但他仍然不愿意屈服。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
张铭看着他,冷笑一声:“那么,你是想让你的部下和你一起陪葬吗?你应该知道,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有时候和平才是最好的选择。”
呼延兆没说话,似乎不想回应。
张铭看着呼延兆,淡淡地说道:“呼延兆,我知道你们匈奴人视荣誉高于生命,但如今你已经被我们俘虏,你的生命已经不再属于你,你难道不考虑投降吗?”
呼延兆瞪着张铭,眼神坚定,仿佛在说:“我宁愿战死沙场,也不会向你们投降。”
张铭深深地看着他,他知道这个匈奴主将的决心,他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但你总需要为你的部下和家人考虑一下。我可以给你一点时间,让你仔细考虑一下。”
说罢,张铭转身离开了。
呼延兆坐在那里,不吃不喝,仿佛在用自己的生命挑战着军队的规则。
守在一旁的士兵们看着他,心中十分担心。
他们知道,如果呼延兆自杀,那么他们的首领将会生气。
于是,他们立刻将情况汇报给了宋将军。
宋将军听了士兵的汇报,眉头紧锁。
他有些生气地说道:“这个呼延兆真是太顽固了,他难道不知道生命的可贵吗?去,把军医叫来,让军医照顾他。”
宋将军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和生气。
张铭正忙碌地处理着各种事务。突然,他听到了一个消息——被俘虏的匈奴主将呼延兆打算自杀。
“只要俘虏的匈奴主将愿意合作,我们就有可能从他们的口中获取更多有用的情报。”张铭沉思着,“如果呼延兆自杀了,那么我们就失去了这个机会。”
小福子在旁边提醒道:“可是宋将军也许会很生气您之前的做法。”
张铭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是现在呼延兆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俘虏,我们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而且,就算宋将军现在很生气,他也没办法让呼延兆合作。所以,我相信宋将军不会为难我。”
小福子点了点头,“明白了,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找军医。”
不久之后,军医被找来了。他向张铭报告:“大人,经过我的检查,呼延兆的身体状况还算好。他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病。”
张铭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么你就好好照顾他。确保他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军医恭敬地回答:“您放心,我会尽全力的。”
军医走后,罗影来了。
罗影的眉头紧锁,一脸的凝重。他向张铭问道:“大人,最近身边有何异常?”
张铭淡淡地摇了摇头,答道:“并无异常,只是有些无聊。”
罗影松了口气,又提醒道:“宰相大人最近并未提及更换钦差大臣之事,所以安插在军队中的人也没有行动。”
张铭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他心中明白,这是宰相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罢免他的机会。
此时,云飞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看着罗影和张铭,沉声道:“我一直都在大人身边保护大人,不会让大人有任何危险的。”
罗影放心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云飞的信任。
他知道,有表弟在,张铭的安全无忧。
张铭不知道京城的宰相正在书房里,脸色阴沉,不停地来回踱步。